苏钰也绝不强求,再寻别的方法找寻唐折便是。
况且,有些陈年旧事,别人听来是故事,或许对于当事人来说,不过是剜在心头的,一道久不能愈的伤疤,所以无论如何,苏钰都理解陌离师傅的难处。
空气静了片刻,陌离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才苦笑一声,开口道:“我这一生,只收过两个徒弟,你算是最合我心意,也最为优秀的弟子。至于你那大师兄,不过是补偿当年年轻气盛,欠下的债而已。”
说着,陌离抬眼看向辽远的天空,似乎回忆,也随着吹进屋里的风,一下子带回了许多年前。
“当年,我听闻有异人御着百鸟儿为祸一方,便提着剑前去较量,说什么路见不平锄强扶弱都是假话,只不过是好胜心强,总想着赢了对方,图些虚名,没想到与他兄妹二人较量,我竟没能赢了半分。
后来,他兄妹二人本以为我会知难而退败阵归去,不曾想我竟成了那粘脚的狗屎一般,纠缠不休,让人甩都甩不掉。”
说到这里,陌离长叹一声,“或许他二人颠沛流离,来到大梁讨生活也是不易,帮那邪派的头领做了几件不太光彩的事情之后,也得了阵衣食无忧的生活,只是他们没想到会遇到,我这般贪图虚名的所谓大侠。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挑战,他二人都十分警惕,招招取命,可日子久了,双方的招式,似乎也都不那么狠毒了,甚至于每个月十五,我还未到约定的地点,他们兄妹便已经去了。”
陌离笑笑,接着回忆道:“当年,世人都知晓我在追杀恶人,却不知我与那恶人,甚至有了些心照不宣的默契。记得一次那明魅私会情郎,我遇到了,还劝说过一句,告诉她那少年看似深情,眼里却不是她。明魅听了,不曾说话,只低头喃喃,道了一声多谢。
或许,情之一字,更是将当局者迷这句话,诠释的淋漓尽致,饶是我已经提醒,那妹妹明魅,还是不可自制爱上了那个少年。
或许,哥哥明州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几次三番劝阻过妹妹,甚至有心,想要杀了那少年干脆,妹妹不肯,便将那少年藏了起来,不让别人发现。
可又一次月到十五,我醉酒淋漓,与那兄妹二人切磋的时候,气盛的劲头上来了,只想着赢了他们,可这时,那与妹妹相好的少年突然出现了,妹妹明魅渐渐有些心不在焉,他二人便因此败了下来。”
陌离闭上眼睛,惋惜道:“我当时正斗的酣畅,加上酒意上头,长剑刺出去的时候,便已经收不回来了,眼看着哥哥明州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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