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将军英勇无敌,我等自是佩服,眼下,若将军肯舍了手下军将性命,便可打开这城门出城去,我西川兵将敬仰将军大义,绝对不会阻拦!”
宗疗望着苏钰,眼睛里竟要喷出火来,低声骂道:“卑鄙!”
“卑鄙?”苏钰笑笑,也不生气,毫不惧怕宗疗的威严,朝前了几步道:“自古以来兵不厌诈,想必将军行军多年,也知晓这个道理,将军用过的计策,定然也比我等多的多,眼下两军对战,你们即已经中了埋伏,我若将你们一齐斩杀,也是在情理之中。可眼下,我西川行的是仁义之师,若将军愿意归降,你和你的手下将士,皆可活命,如此一来,反而少了血腥杀戮,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宗疗手里的刀握的生紧,看着面前被抓住的将士儿郎,知晓悔已晚矣,可看看苏钰一介女子,宗疗仍旧心有不服,挺着胸膛出言道:“若我不降呢?”
“宗将军身后便是沙丘城门,若你舍下众将独自离去,我军也绝不会阻拦!不过~”说到这里,苏钰语调一转,接着道:“将军要走了,这刀前的将士,可成了你骄傲自负的牺牲品,两军交战死伤难免,将军也莫怪苏钰心狠,而且你若出了城门再回到大军营中,就算你自认光明磊落,营中军将看你一人归去,该是作何感想,那魏同必然也会疑心与你,不再重用!”
说罢,苏钰又劝道:“将军的祖父与父亲,一个是祖皇帝的开国老臣,一个辅佐贤王燕礼南征北战,他们为大梁抛头颅洒热血,守卫百姓安康,立下了汗马功劳。再说将军您,将军英勇,整个大梁人人认同,可如今眼下真正掌控着大梁天下的人是谁,想必将军也心里清楚。当年先祖有着识人之名,曾拒绝了当时多方权贵的盛邀,在乡野之间清贫数十年,直到遇见先祖皇帝,便立刻揭竿而起,共同创造了大梁基业,如今那魏同是何种人物,将军不会不知晓,为何不效仿先祖,择明主而从呢?”
宗疗听完,冷笑一声,“莫非魏同不是明主,那梁鸿就是了?”
苏钰看看周遭梁鸿的兵将,神色不动,沉默了一瞬,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朝着身旁的将士,朝着那宗疗一摆手手。
宗疗知晓自己已经败了,干脆将手中长刀扔在了一旁,然后面带冷笑,看着苏钰的方向。
苏钰退出人群,朝着不远处城墙上看过去,果然那里有人,身着红衣负手而立,不是之前在营中愁眉不展的梁鸿,又是谁。
梁鸿站在城墙一处向下望着,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那派贩马的小卒前去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