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垂眸看了看跪地不起的副司粮,沉凝一瞬,道:“司粮史的位子你来做,若贪污舞弊,下一个刮的人,就是你!”
那副司粮许庸一听要刮他,先是吓的浑身直颤,待反应过来,忙战战兢兢的叩头,谢过了梁鸿的加封。
这件事情隔了几百里,传到了苏钰耳朵里,苏钰只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姜家上下十几口满门抄斩的时候,听着那飘荡了好几里的哭喊声,动了恻隐之心,有些万般不是滋味。
唐折一直以来都是个细心的人,苏钰虽没有开口说什么,唐折却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于是一伸手,拉着苏钰,走到街角巷尾处,指着那靠着城墙,或坐或立,或奄奄一息神情悲戚的难民,沉着声音道:“你或许觉得除了姜德旺父子,他们的家眷罪不至死,但他们这么多年以来,所享受的荣华富贵,都是从百姓身上搜刮而来的,那些应他们战死的兵将也好,穷困潦倒无家可归的难民也好,他们更没有太多的过错。”
苏钰看了片刻,凝神不语,转过身去,正准备朝着住处回去,却忽的被一个乱跑的孩子撞个正着。
苏钰眼疾手快,敢忙伸手将那孩子扶住,那孩子似乎有些慌张,未曾道一声谢,就撒腿跑了老远。
而苏钰立在原地,看了那跑走的孩子一眼,握紧了手中的字条。
神色淡然,苏钰唐折和平常一样,在新良的街道上悠悠走着。
自打苏钰出计,收服了大将宗疗,帮着梁鸿击退了魏同的兵马,令西川得了许多的粮草辎重之后,那梁鸿对他们的戒备之心,稍稍放下了些许,除了送到手的一千两白银,梁鸿展现出来的诚意,就是解除了对唐折的囚禁,让他至少可以在新良城中出入自由。
但是行动自由,不代表身后没有人暗暗跟着,苏钰凭着脑子里严序所画的地图,带着唐折在街头巷子里七拐八拐,也总算是将身后的人甩开了一段距离。
到一个隐蔽处,苏钰打开手中的字条儿,仍旧没有落笔,是财主的字迹,想来那曾大财主虽然有钱,也是个极其节约的人,先不说这纸张越用越小,上面的字迹,也是越来越少,只简简单单四个字,“任凭调遣”。
苏钰将纸条揉碎,扔在了一旁,想来也亏的她聪明机智,如若碰上个愚钝的,猜不明白岂不是坏了事情!所以苏钰觉得,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改大方的时候就应该大方一些,莫要扣扣索索的,一来显得小气,二来多写几个字,能省那财主几滴墨。
心里这样想的,苏钰可能嘴上也顺便嘟囔了几句,唐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