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曾改变的,就是她打小练成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就比如眼下只一个眼神,便将那耶律衡气到恨不得吃了她。
不过苏钰倒觉得,她不是什么伟人,这世上恨她的人不知多少,反正也不差多这耶律衡一个。
归途的时候有了依仗,自然要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一路上,苏钰觉得如今曾丛的性子,倒是比之前热络上许多,与她之间的话也多了不少,总之,谈谈天气,说一说风俗,像个老朋友一样,让苏钰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暖意。
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归途也是一样,总有分别的那天。
临别的时候,曾丛还像之前一样,问苏钰要不要借一些银子,苏钰心领了曾丛的一片好心,银子却是摇摇头拒绝了。
身上背着单薄的包袱,后面跟着游历已久,肤色愈发黑的阿虾,苏钰走出了没几步,却见曾丛又坐着马车追近了,有些犹犹豫豫,甚至不像他平日悠然而谈模样,柔声告诉苏钰,若她觉得累了,可随时去寻他。
苏钰点点头,受下了这份心意,却是唤了阿虾,继续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大梁是她从小生长的故国,这里许多的人,自是和她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比如那无心再问政事,彻底隐居的几位师傅,就像多年之前,轻轻巧巧便负了她整颗心的萧逸。
有的人该看看,有的账该算算,这便是她游历计划,余下半年的打算,因为总不能此生到头来,她空活一场窝囊至极,也免得阿虾,总小看了她这师傅。
一路上走走停停,踏入边关的时候,天已经入了初秋,而边关的天气,似乎更带了几分萧瑟。一早一晚的时候,风已经带了些夜里霸道的寒气,呼呼一吹,树上的叶子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飘的到处都是,可当太阳入了正午,又火辣辣的,照的头皮生疼。
边关的气候虽然恶略了一些,边关的人们,却是不减心中的喜悦,因为自打萧逸重新在边关镇守,这里的人们,便不再日日夜夜担心北狄人的入侵,而眼下,这边关城里,又有了一件天大的喜事,就是那的镇边将军的府中,张灯结彩满是鲜红的颜色,从高高的门框到四角的院墙,都贴了大红的双喜字,人隔了老远,便能听见里面敲锣打鼓,喜庆欢闹的声音。
苏钰和阿虾,来的有些晚了,新娘子已经坐着大红的花桥被抬进了将军府中,道路边的百姓来讲,只说方才那迎亲的队伍极其热闹,礼乐的,抬箱的,绵延了有几里长,那将军英俊潇洒,一身大红的喜服,更是将他衬托的格外出众,人们还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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