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惊觉马蹄声已经到了耳际,紧接着身背后杀意大盛,苏钰还未回头,便觉得刀气袭来,下意识的一把推开了阿虾,而她身子一侧,躲过了那夺命的刀锋,却未能收持住力道,跌落了山崖之下。
跌下去的时候,苏钰还在想着,果真因果有报应,说不定是凤鸣心里有怨,怪她将它扔下山谷,所以诅咒她这主人,也一同下去做个伴儿。
山崖上面,苏钰只听见了阿虾先是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唤着师傅,后来不知为何,那声音越来越远了,想来方才那离去的男人,只是带走了阿虾,并没有对他痛下杀手,此时不杀,说明他并没有对阿虾起太大的杀意,也或许那人天生奇葩,真想要绑个阿虾这样的孩子在身边,日日如养了千百只鸭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至于她自己,苏钰觉得,依着她在青云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类的地形,大多山崖低谷,都是一种陡峭的斜坡,而这斜坡还不似天玄山上那般如刀劈斧砍一般直来直去,是坡,总要有个顺势而下的度,而如今正值深秋,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层,地上半人高的荒草已经枯的弯下了腰,此时从山坡上滚落而下,若没有倒霉透顶一头撞在石头上**迸裂,或是被那断枝枯木插进胸膛来个透心冰凉,正常落下去,性命该是能保住的,至于是那般伤残,就有些说不准了。
这个时候,苏钰甚至没能学着先生的样子为自己掐指算算沾沾吉凶,只用手尽量护住了自己身上要命的地方,感受着身体与大地枝蔓摩擦时,皮肉发出的火辣辣的疼,最疼的还是右脚的脚踝处,似是被什么枯枝刺了进去,随着不断的翻滚掉落,和连番的撞击,疼到最后,甚至苏钰觉得浑身都有些麻木了,脑袋昏昏沉沉,什么时候落到了谷底,都无从知晓。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四周围黑压压的,依稀还有朦胧的月光照下来,让苏钰勉强能够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山谷里的茅草密密麻麻,茂盛的像是几百年都未曾有人踏及过,树上的不知名的鸟儿,不知受到什么惊吓,总一阵阵的猛然啼叫着飞起,草丛里依稀有小动物攀爬而过的窸窣声,仿佛就在苏钰耳边。
深秋夜里的露珠十分寒凉,苏钰身子缓缓一动,露水滴在脸上,让苏钰不禁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挣扎着,坐了起来。
靠着一棵树坐下,苏钰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围环境,手指都不愿动弹一下,仿佛浑身的筋骨已经被人拆卸一遍,疼到**一声都觉得有些费力,身上素色的衣衫已经被斑斑点点的血迹染成暗色的红,混合着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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