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虾的觉悟,想着那阿虾向来嘴馋,但凡谁能喂上他几顿好吃的,他能想到的报答方式,就是将她这便宜师傅,说给人家做媳妇。
当初在南疆的时候,族中的努克是这样,在魏国村镇的时候,那大婶家的外甥强子是这样,道了繁城,曾丛也是这样,一直以来,阿虾都将吃人的嘴短这个道理,发挥的淋漓尽致。
养伤的时候,苏钰每日里除了去那老大夫的药堂里抬上一会儿杠,将他抬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苏钰才会笑呵呵满意的离去,然后去找娇娇,学一学时下最流行的绣花样式。
不过娇娇虽然没有像那老大夫那样表现明显,但瞧见苏钰绣花,也慢慢的放弃了她曾经孜孜不倦的教学,该为好声劝道:“钰姐姐,我看你腿脚还没有好,不如你就坐着歇一会儿。”
苏钰嘿嘿一笑,仍旧坚持不懈的学习,想着她受伤的是脚,绣花用的可是手。
拿着针线,自认为有模有样绣出的花儿,除了苏钰,还有一个人相当满意,就是那威名赫赫的萧大将军。
苏钰将自己绣的花儿给萧逸歪歪扭扭的逢了个荷包,萧逸拿在手中不住的夸赞道:“钰儿绣的虫子真好。”
苏钰无语,提点道:“那是蝴蝶。”
萧逸再拿起来细细看看,接着夸道:“真好,说什么都像。”
“……”
夜里的时候,一段缠缠绵绵不可描述的事情过后,苏钰感受着萧逸搭在腰上,仍旧有些不安分的手,想起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冷不丁道:“全天下都知晓我已经将你休了,你已经不再是我夫君了,你说,如今你算不算欺辱良家妇女?”
萧逸听了,将头抵在苏钰发间,无赖的呢喃道:“没关系,上次就是抢的,大不了再抢一次。”
苏钰轻骂一声,“流氓!”
萧逸凑过去,用牙齿咬了一口苏钰的颈间的皮肤,声音带着微微鼻音,威胁道:“整个边关你可随意去问,看谁瞧见了那休书?问他们听没听过,“休夫”这件事情?”
苏钰听了,又骂一句,“无赖。”
萧逸听了,牙齿轻轻加重了几分力道,咬的苏钰轻哼了一声,才慢慢松开,做了罢。
日复一日过的悠闲,苏钰的腿脚也渐渐好了,由于上一次,北狄人调虎离山,想要攻下城池的计划落了空,便退守到了两国的边界以外,暂时熄了兵。
苏钰整日里无所事事,娇娇绣花彻底放弃她之后,苏钰便到军校场上,与那功夫好的士兵切磋了几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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