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有一肚子气吧!”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事,杨明志心有余悸。
“我非常愤怒!”巴尔岑眉头紧皱,呲着牙像是要吃人。“那些人已经被德国人杀了!马上就是我们以牙还牙的时刻,我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些家伙杀了!”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种仇恨!”说罢,杨明志看看另外两个伞兵营长。“雷切夫、邦达诺夫,你们都明白了吧!伞兵同志们是第一次近距离和敌人厮杀,对于你们,我只提两点要求。第一,杀光敌人不可仁慈。第二,找寻所有幸存者。
这一战我们速战速决,把找到的幸存者立即带回这片森林。之后,我们将这个列奥波夫卡彻底毁灭!”
……
距离战斗仅剩一个多小时,临近战斗,所有战士处于极度亢奋。
杨明志在这时说明了具体的进攻方向:
“雷切夫,你的营猛攻战俘营,杀死所有抵抗着,把所有红军俘虏带走!
邦达耶夫,你的营袭击铁路和周边建筑,杀死所有抵抗着并放火。若是进攻时有列车经过,立刻将其摧毁。
巴尔岑,你的营和我亲自进攻铁路另一边的杀人工厂,届时按照我的命令办事。”
如此,三个营开始了截然不同的部署。
两个伞兵营继续方向差不多,他们因而暂时在一起,当作战开始后主攻方向就变了。
杨明志则在安排完命令后就领着侦察营进行了迂回,为了避免暴露,这约莫七百人向西又跑了近两公里,在稍微侦察后发面没有敌人出没,就开始了经过铁道的渗透。
德军在铁路两侧拉铁丝网的行为,杨明志一点都不奇怪。老虎钳子悉数剪断了铁丝,一口气创造了好几个缺口,侦察营堂而皇之的由这里通过铁路,甚至没有让一个罐头盒响动。
此情此景,巴尔岑少不了一番嘲讽:“敌人干的事真是莫名其妙,农民在田里架上稻草人能吓到鸟,但我们可不是白痴!铁丝网和铃铛能吓到我们?”
“别废话了,命令你的人小心谨慎通过!”杨明志督促道:“我们不是鸟!我们都是六须鲶鱼!明早,当列奥波夫卡的浓烟遮天蔽日时,德国佬最终会发现,有人撕碎了他们的渔网,从两个方向发动了进攻。”
巴尔岑嘿嘿一笑,司令这个比喻还真是贴切,要不他也不会把行动指挥部以鲶鱼做代号。
七百人迂回渗透到林间平原的另一侧,总路程有六公里,因为报仇欲,所有人极度亢奋无所谓劳累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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