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人,我不但要支持你,还得帮助你。现在请你告诉我,你们究竟是如何通过索日河到当前的位置的?”
“是淌水过来的。”伊瓦尼科的话说的很平和,这位旅长却惊喜的直接站起来,弄得他大吃一惊。
泰普诺夫兴奋道:“我们这样,我立刻组织人手跟着你去那片沼泽,你和你的人带路。你意下如何?”
“真是太好了!我求之不得。”
“那就不要拖延时间了,我们迅速动身吧!”
泰普诺夫的突然决定,令副旅长和旅政委非常紧张。
尤其是旅政委扎拉斯基,他凑过来直接重申一下司令的决定,但泰普诺夫这次决定冒险一次。
“亲爱的扎拉斯基,这件事你不必阻止我。我们的游击队长都说了路途不会很远,他为我带路,我们得把粮食运进去,拯救快要饿死的同胞。在我离开的时间里,副旅长担任我的工作。”
扎拉斯基当场质问:“难道,你本人还非去不得?”
“难道不应该吗?你想想,我们伞兵旅拯救了四百名苏联公民,这不是很大的功劳?今夜是不会有战斗的,但从司令到基层士兵,都认定大战是少不了了!我们北边的那一小片沼泽居然还有数百个平民,让平民留在战场,我不能坐看他们死!都这样了,你难道还要阻止我?”
这上升到了道德层面,扎拉斯基马上反驳:“我当然希望他们都活下来,可是你至少得把此事告知司令!你现在通报还来得及。你的理由非常充分,但擅自行动,如若出了事,你可是要受罚的。没有司令的命令你擅自脱离防区,我只能恪守职责,向内务部通报了。”
“你……”泰普诺夫一时语塞,跟着杨明志混了两个多月,他学到了很多游击战的知识,也知晓了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他的这位将军司令,在指挥打仗时从没搞过教条主义,作战过程要非常灵活,其结果要尽善尽美。
泰普诺夫知道,自己只要能说服司令,他今晚不但能脱离现在的防线,甚至防线也要挪地方了!
天真正黑下来要等到本地时间晚上九点之后了。
杨明志的晚餐就是几个土豆,他无心吃任何高级一点的东西,几个土豆果腹足矣。他的心思全然在远方的洛耶夫战场,通过无线电遥控指挥部队,并在指挥室的大地图上,不断更正象征军队的木块之位置。
伞兵旅在抵达目的地后便开始修筑防线,尔后他们有例行发来一些电报,汇报自己当前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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