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就成了一名步兵。”
结束了白天的工作,多罗宁和罗沙科夫混在一起。多罗宁相当的疲惫,他抽着烟,抒发些牢骚。
罗沙科夫没有因为他是前线的最高指挥官,就没有和士兵一同修筑工事,他的双手磨出不少血泡。听着多罗宁的抱怨,他想到一些事,不禁笑起来。
“嘿!你傻笑什么?难道有什么好的战术?”
“没有。我听说,聪明人当炮兵,高贵的人当骑兵,酒鬼当海军,傻瓜才当步兵。”
“唉?你在讥讽我?!”说着,多罗宁以喝了一半的红酒瓶,锤了罗沙科夫一下。
“我可没说你是傻瓜。我们现在都是步兵了,我们都是傻瓜。没办法,步兵是军队最基层的力量,也是伤亡率最大的兵种。你做炮兵的,操持重型火炮远程攻击,基本是没机会和德军拼刺刀的。现在做了步兵,希望你不会被吓到。”
多罗宁一阵苦笑:“我在1940年就参军了,然后被编入第284步兵师。我是一个老兵,和德军拼刺刀的事虽然没有亲身体验。你我都是从德军轰炸中侥幸活命,现在我的耳膜还是穿孔状态,我一直在忍受疼痛,但我从没有畏战。”
罗沙科夫很佩服多罗宁这个家伙,当时,284师残部保护着军旗,他们有组织的撤退,他们赋予了涅槃的第63集团军新的军魂。
罗沙科夫和多罗宁,他们负责城市北部的防御。
苏军在解放全城后,缴获了德军的战防炮。多罗宁知晓这些战防炮的型号,他的部下更是会操作。如此,仅剩七百人的炮兵团的部分战士回归正业。
士兵们在城市的所有路口建立简易机枪堡垒,用铁铲在城市内挖掘散兵坑,把地窖当做防炮洞。所有人都相信,德军若来进攻,一定是先用重炮轰炸一轮。
重炮是否会将城市抹平?大部分士兵是不相信的,他们攻城时也这展开了炮击,70毫米的炮弹将墙壁炸塌,大部分的建筑却没有倒塌。要炸毁混凝土建筑,士兵更相信他们的鲶鱼火箭炮更胜一筹。
但守城士兵在和德军打巷战之前,势必在炮火中蒙受损失。
绝大部分的士兵,他们早已生死看淡。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是活到七八十岁老掉?大家当然喜欢在和平年代活到很大岁数,守着膝下子孙,安详离世,他们不想战争,战争却找上门来。
“如果明天会战死,就珍惜现在的时光。”士兵们多是这样的态度,也因此,军纪一旦失去了基层政委和军官的管控,会迅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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