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哥,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在那个年代,我姥姥家有着很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所以我妈妈只念到初中就辍学了,之后就外出打工,供着她的两个哥哥上了大学。在我妈妈刚满二十岁的时候,姥爷生病去世了。当初姥爷活着的时候,妈妈是他最疼爱的孩子。可是自从姥爷去世后,妈妈在那个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那个时候,她的两个哥哥刚刚大学毕业,大哥在一家国企上班,二哥在镇上的医疗站里工作,他们的工作也刚起步,家里的开支仍旧依靠妈妈的微薄收入。但是二哥不服气,他辞去了医疗站里的工作,跟着一些朋友开始做生意。三年后,二哥的生意越来越不景气,最后破产了,欠了一大笔债务。大哥也早已成家,早就搬出去了,所以大哥对二哥所欠的债务不管不问,最后,还是姥姥拿出了妈妈挣的钱还了一部分债务,剩下的债务姥姥仍要妈妈和她二哥挣钱一起偿还。从那之后,妈妈就很少回家,一直在外面挣钱,妈妈说那几年是她人生最苦的时候,不过在妈妈替她二哥还清债务后,也彻底与家里断了联系。”夏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时,妈妈在做服装生意,无意间就认识了我爸爸。我爸是个美国留学生,他第一次见到我妈妈,就爱上了她,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我妈妈那么开朗的中国姑娘。在爸爸回国时,我妈妈就随着他一起去了美国。此后,我妈妈每年都会给家里写信,却不曾回来过。今年六月,姥姥病重,妈妈才把这些往事告诉我,让我回来见姥姥一面。沈音,你知道吗?我重来没有想过我妈妈竟然从小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
沈音沉默着,不知要说些什么。
“沈音,也许是因为这些,所以我才对你这么感兴趣吧。”夏真笑道,脸上的沉重一扫而光。“你是个坚强、乐观的女孩,相信没有什么困难是你克服不了的,我相信你。”
“谢谢!”沈音笑道,心中的忧虑减少了几分。
她们到了小区楼下,沈音看见自己房间的灯亮着,“糟了,我家是不是进贼了?”她低声对夏真说道,无助的看着她。
夏真一脸镇静,轻轻的脱下高跟鞋,示意她噤声。沈音也脱下鞋子,拿起放在楼道角落的扫帚。
她们俩轻轻上了二楼,来到门外,沈音担忧道:“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我去找门口的保安。”
夏真拉住她的手臂,“算了,你把钥匙给我,站在我身后。”
夏真轻轻转动钥匙,沈音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处,盯着门,眼睛也不敢眨。
门开了,夏真举起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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