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捣得萨科鼻梁顿时就塌陷下去,估计骨刺顶进口腔里去,除了越来越多触目心惊的鲜血从衣服底下渗透而出,萨科表现的比想象中还要安静,他甚至没有哼出一声。
吴文胥稍浓的眉毛不禁抽搐了起来,这货简直与梦魇一样重口味,可他脑子是抽了吗?被人绑住还口无遮拦,这个趋势下去,很有可能会被活活打死的。
吴文胥紧盯着恶魔小丑,突然发现萨科也在看向自己,他眼睛没有任何关于求救或是屈服的意义,仅仅是很平静的看,惨绿的幽光,仿佛风里的蜡烛愈发的微弱。
不知道为何,吴文胥竟然从心底生出一份很悲凉而忧伤的情感。
他不愿意这根蜡烛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随风而逝。
“还是停手吧,他在我身边潜伏许久,也没有出手伤人,先关起来,再……”
“吴文胥,怜悯,不是一个合格的恶魔应该具有的素质。”
吴文胥面色呆滞,还抬在半空里的手猛然僵硬住。
越过深红长袍,领主大人的喉咙架上了一把精致绝伦的银色匕刃,泛着冰冷的月白光泽,幽吐寒气,还在呼吸的时候,有一条细密的血痕已经顺着吴文胥的喉咙缓缓割开,而后有肉眼可见的鲜血流淌下来,随时可以致命!
“胥哥哥!”
灵寒月大惊失色,作为掌控吴文胥安全的先知,自己接连两次没有预算到危险,难道鸦神的大预言术失效了吗?不,应该是这两个家伙的等阶为名副其实的魔导师!
“泰隆,放开吴文胥!”
第二个为之惊慌的声音不是吴文胥的下属,而是面如寒潭,几乎结了冰的放逐之刃,瑞文握住了疾风之刃,数百道暴风流噼里啪啦的卷席起暴怒杀意,断剑直指向站在吴文胥身后,那个戴着深红围脖的男人。
“傲之追猎者、大探险家、齐天大圣、雪人骑士,还有,放逐之刃?”
男人迅速收敛心底的巨大震惊,他可不会因为几句威胁就放开手里面的筹码,说起来,倘若不是众人的注意力皆为萨科那个蠢货吸引了,自己还真的没这么容易能够得手。
但是得手就好了,今天要兑现自己的诺言,他时刻都在记得的,在雪格要塞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下一次见面,必取其性命。
想到此,男人得意的冷笑了起来,得意二字,其实是很难出现在他脸上的。
然而现在的他确实很得意,因为让诺克萨斯名声扫地,轰烂掉雪格要塞的狡猾小子,终于被自己捏在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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