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五十年来首次为自己的脑袋愚笨而苦恼,它索性抛去这份小小的烦恼,拖住肥蛤蟆也似的二哥,追逐领主大人的脚步,屁颠颠跟上去。
其实,吴文胥也不曾看见什么。
他所僵硬的,是来自于冥雾深处的一道波动,很微不足道的魔力波纹,倘若不是自己灵魂天赋巅峰,绝难以探查到。
但是,需要巅峰灵魂力才能勘察到的波动,是要何等恐怖?
至少吴文胥感到手脚失去了温度,连迈着的脚也变得僵硬,因为在那道惊天动地的波动之下,自己,变得比蚂蚁还要渺小。
那种层次的战斗,暂且是无法触碰的。
只是,为何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领主大人带着一丝困惑,一丝迷茫,彻底隐没在古宅中……
寂静,死一般的无声。
地面的厚雪千疮百孔,四面八方,两三丈远的剑痕狰狞纵伸,尤为醒目的,是一个由数十道剑痕割裂开的深邃巨坑。
大探险家·伊泽瑞尔擦去唇边的血迹,瞳眸灰暗,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他缓缓自坑中爬起,动作轻缓,是因为他的确快没了力气,连支撑双脚直立的力气也要烟消云散。
“你既然没死,为何还要阻碍联盟的行动?”
伊泽瑞尔深深看向浓雾里笔直如松的人影,声音充斥讥讽。
“吾将遵循此道,直至终结。”
男人自浓雾中冰冷的走出,一头棕亮蓬松的长发,静静诉说他的懒散与无聊,他穿着破烂的蓝布衫,腰间勒一条怪异粗硕的麻绳,袒露出蕴着爆炸性力量的腹肌。
男人平静的弯起食指,轻敲两下肩膀上拄着的长剑,那把剑四尺二寸长,不曾出鞘,木质剑鞘尾端悬着的银色酒壶咚咚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发出异常美妙的声音。
食指敲打剑鞘与剑鞘撞击酒壶的声音,自然而然传入大探险家的耳中,明明没有任何值得发笑的地方,他却兀自笑了起来,笑得很凄惨,他开始整理因为战斗而糟乱的金发,持剑的男人静静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拦。
整个瓦洛兰都知道伊泽瑞尔是个英俊的美男子,同样,他也是个英雄。
既然是英雄,就该有尊严的去死。
“动手吧。”
伊泽瑞尔捊起最后一缕依依不舍的金丝,闭上了眼。
男人耸肩,懒散的抚摸向长剑。
他举起不曾出鞘的长剑,远远对准伊泽瑞尔的脖颈,道:“如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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