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胥听在耳中,心中无端一阵烦躁。
吴文胥停在婶婶的屋前,面容变得难看,他深地吸了一口气,领主大人再叩向木门的手指,竟然暗暗的颤抖。
“瑶瑶?”
重叩房门的声音,没有击溃两座木屋里的死寂。
尽管眉头深锁的吴文胥已经想到了某种答案,他还是不甘心,叩击的声音反而更加用力,带着领主大人的烦躁,烦躁之中,隐约具有了一种难以抑制的狂怒!
没有秦瑶瑶憨厚而真切的问候,也没有婶婶和蔼慈善的低语,回应吴文胥的,唯有聒噪的寒风扒向窗缝的声音,吴文胥低下了头,双手僵硬的伏在门前,许久许久,没有动弹。
‘你会像哥哥一样保护我吗?’
‘当然!’
‘从今以后,你秦瑶瑶就由我来保护了!’
“全是狗屁……”
吴文胥忽然呵呵的笑了,他的眼眸埋在发梢投下的黑暗中,笑的很恐怖。
“轰隆!”
紧闭的木门,在一声巨大的轰响下变得脆弱不堪,到处是飘飞的木屑和尘埃。吴文胥踏着倒塌的木门,远远看着墙边,看见崩塌的床榻时,呆滞的就像一尊雕塑。
他盯着垂在地面上老人永远不可能再温暖的手,看了很久。
好奇怪,无论怎样用力,也无法再迈动双脚了,于是,吴文胥沉默转过了身。
晨光,变得稍稍暖和了。
金辉撒在身上,但是,这份温暖还不够,还远远的不够。
鲜血滚烫的流淌,心脏激烈的要跳出胸腔。
领主大人认真反思了一下,似乎,很多天没有杀过人了,似乎,冰裔们快要忘记自己的凶名。
锈迹斑斑的镰刀孤零零插在地板,上面残留着斑驳的血迹。
领主大人握起了镰刀,他孤寂的看向远方。
那是一双阴沉猩红到极点的眼睛,那真的是一双恐怖冰冷,杀意沸腾的眼!
远远的西面,是赤象车队消失的位置。
门的破败,令呼啸的寒风汹涌冲进了屋中,男人挡在门前,黑发扑扑的狂舞。
吴文胥开始挪步,像一具冰冷的尸体,赤象将军的车队走的很慢,吴文胥也走的很慢,宛如沐浴着晨光散步,并不考虑是否能够追上车队的问题。
但是,那拖曳着斑驳金子的脚,踏着雪地发出了异常刺耳的喀嚓声响,象碾碎数万草木般的恐怖雷鸣,那些深不可测的脚印,正以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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