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攻击吗,你丫的不就有把破剑撑腰吗!被气到头晕眼‘花’的先知大人,真想张开嘴寄出滔滔不绝的大海无量,喷死这大放厥词的男人。
可恨为了成为信仰之城的先知,他们自小便被灌输了良好的素养,磨嘴皮子功夫,他们是极不擅长的,甚至憋红了脸组织半天语言,连个屁也没噎出个半响。
先知们凄惨的坐在马上,只差漆黑的眸子里晃‘荡’出晶莹的泪珠,然后抹干净鼻涕,一咕噜摔进雪地,再爬不起来。
瞧见面如寒潭的先知们脸‘色’涨红的象猪肝,以及他们渗出嘴角缓缓流逸的鲜血,吴文胥大吃一惊,慌忙握紧了疾风之刃。
‘难道我吴文胥竟练成了传说中的骂死人不偿命绝技?!’
这也实在怪不得两位很少接触粗鄙市井的先知,而是我们的领主大人专业磨嘴皮子三十年,绝非等闲之辈能以抗衡,吴文胥本来只想羞辱他们几句,能扰‘乱’他们心智甚好,若不能破,自己占了便宜,反正是不会吃亏的。
圆领的圣洁白衣上沾了许多血迹,凄冷的寒风拂过先知的脸颊,他们涨红着脸,至始至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不怕死的人,才是最可怕。
问题是这个自称迪亚布罗领主的男人,他不仅是抱有了十万分赴死的决心,浑然死猪不怕开水烫,区区几句侮辱之言,就搅浑了自己心如止水的心境,再任凭他胡说下去,没准真要给他气死了。( )
于是,先知轻轻启开了‘唇’,像坚硬的钢板紧抿着的双‘唇’里,破天荒的,道出了一个字。
“杀……”
习惯以心灵沟通的冰裔先知,竟然第一次开口了!
两名先知的‘唇’瓣冰冷的僵硬着,嘶的冷风被他们吸入腹内,他们感觉不到寒冷,正如猪肝一般的脸颊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势,不过,当领主大人听见这生硬又绝然的杀字,他悄然握紧了疾风之刃,终于严正以待。
扭曲的冰裔存在千年,总归‘摸’索出了一些不符合常理的力量,比如赤象诅咒自己的身体,然后化为充满怨念的暗炎,不将敌人杀死誓不罢休。
吴文胥很忌惮这两名先知的能耐。
他们似乎早已经预料到,赤象将军会死于非命,或者说,他们是有意的看着赤象掉进火坑,只为了试探自己的深浅。
不管他们的初衷如何,吴文胥必须看清一个事实。
他们很强,比赤象强大太多!
‘希望刚才的辱骂能刺‘激’他们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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