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干涉着自己,亦是关系到整个皇家的颜面,咱们若是学不好,那父皇再是英名神武,旁人也会指摘他和母后教子无方,所以,今后,要谨言慎行,如同今日这般行状,今后不能再有了。”
太子面若冠玉,便是坐在青石阶上,亦是掩饰不住他浑身散发的光华。
皓然如日月般。
三郎看着太子,心直口快道:“咱们兄弟几个都野惯了,便是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皇兄一半的好。”
“为何要与旁人比,你们只要能尽最大努力的做好自己就是了。我乃储君,今后要治理国家,你们乃皇子,今后是王爷,将来我治国,你们辅政,咱们兄弟齐心,各尽其责,自然都能有一番作为。”太子看着两个年幼的义弟,问道:“你们可愿意吗?”
“愿意。”三郎第一个回道:“往后咱们兄弟上阵杀敌,为皇兄守卫好江山。”
四郎抢着道:“俺要比俺爹更勇猛。”
这日,李陵从勤政殿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他与妻子一起用罢了晚膳,便问道;“我听闻今日李尚书的夫人居然将李家公子领出宫去了?”
静姝回道:“都知三郎四郎顽劣,那李尚书送儿子入宫,李夫人原就是不太愿意的,没成想才第一日就被三郎给打了,她哪里还能放心,哎!算了,领回去就领回去罢。”
李陵蹙了蹙眉,沉声道:“三郎不过是用狼毫掷了李家小公子一下,小孩子间的胡闹罢了,李夫人这般,真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孩子淘气,做父母的外人跟前虽都是数落自己孩子,但关起门上,皆是护犊子的。
李陵和静姝虽为帝后,但也是肉体凡胎,所以亦是不能免俗。
静姝听了李陵的话,亦是不禁浮现出愠色,又与李陵絮叨道:“不仅是那李夫人嫌弃三郎四郎,还有张夫人,下半晌亦是进了宫了,虽未好意思来面见我,但听紫云说,她接张公子散学的时候,与太傅说了好些话,话里话外,皆是恳请太傅将他家公子的座位与三郎四郎调离开。”
“真是岂有此理。”李陵心里生气,沉着脸道:“他们将朕的儿子当做洪水猛兽了不成?”
他重重的哼了声,对着静姝道:“明日起,就让那张李两位公子不用来宫里给三郎四郎做伴读了,他们不情愿,朕还不稀罕了呢,哼!京中有得是权贵子弟,朕再为他们选来就是了。”
静姝担忧道:“我只怕经过这一事,其余权贵人家,再不愿意孩子入宫了。”
权贵圈子就这么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