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泪,当个受了十足委屈的人。
李氏又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过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孤女,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话说得特别粗,在场的人无不蹙眉的,沈初瑶虽然是被指给了宸王殿下,可到底没过门,倘若真要论起来给仙蕙县主行礼也不算出格。
再说,穆明舒的亲娘是安国将军穆梓寒,亲爹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是个悬壶济世的名大夫,她不过一个世子夫人便是这般诋毁穆明舒,明眼人一瞧便知道到底是谁拎不清了。
杨清河皱着小脸,拖着下巴问道:“那沈初瑶是行礼了还是没行礼?”
李氏跟沈初瑶皆面色一变,怎的也想不到杨清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沈初瑶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滴落下来,瞧着如那小猫小狗一般十分可怜,李氏咕喃一句,最终是没有回答。
屋子里诡异的安静,那些个女眷面上端着笑,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穆明舒如看跳梁小丑一般看了李氏母女两人,葱白的玉手端起甜白瓷茶碗,细细撇去碗中的茶沫星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骂一句:“蠢妇。”
李氏回答不了杨清河的话,却补上一句:“她还诅咒初瑶跟宸王殿下的婚事做不成,你说哪有这样子心思歹毒的姑娘家。”
赵奕衡把玩手中的白玉骨折扇,笑出声来:“你们家姑娘的婚事那是可父皇亲赐的,他老人家不发话,我未来的四哥跟四嫂就是死了那也是一家子人。”
他好看的凤眸眼波流转,瞄了一眼浑然不在意的穆明舒继而道:“有道是自家的是最好的,沈世子夫人这护短也太明显了些吧,你们家二小姐的婚事可是从人家手里抢来的。”
李氏一噎,半响说不出话来,只得瞪着眼睛一脸不善的看着赵奕衡。
赵奕衡耸耸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直气得李氏牙痒痒。
好戏看了一出了,穆明舒瞧着玉和长公主的面色开始不耐起来,轻轻放下甜白瓷茶碗,拿出一方白梅盛开的帕子抿了抿嘴角,这才缓缓起身,走到沈初瑶跟前,总不能让众位看好戏的贵女白白等待一番。
“当日之事,明舒本不想再说,只是今日又无端起了这些争执,实在令明舒难为,只好借着这个机会,将事情摊开来讲,这里头是非对错,皆因人而异,明舒虽不屑那等子乌合之众的污言秽语,但不代表就乐见其成。”
穆明舒轻缓,聆听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那些个女眷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在玉和长公主开口之前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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