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王,怎么会欺辱你这样娇俏迷人的小姑娘呢?”赵奕衡趴在梁柱上轻笑,解开腰间别的那柄紫檀木梳,特特在穆明舒眼前晃几晃:“你可还记得这把梳子?这上头还遗留着它主人发丝上的香气。”说完置于鼻尖轻轻嗅一口:“真香。”
送梳子可是代表着私定终身的意思,别说穆明舒这么正经的姑娘不会做出这等事来,就算真要做了那也绝对不会是送给赵奕衡这样的登徒子。
“你放屁,我……”穆明舒气得火冒三丈,根本顾不上什么贵女不贵女,可瞧着那柄故意在眼前晃了又晃的紫檀木梳,却突然住了口。
她曾经是丢过一柄紫檀木梳的,这柄紫檀木梳虽然新雕刻了几朵绽放的梅花,又挂了一条紫色的穗子,俨然不同自己曾丢失的那柄一样,可穆明舒却清楚的看到上头刻着自己的小字“明月”,那上头的字迹是做不得假的,一瞧就是有些年头的,当年还是她爹在世时亲自刻上去的。
见穆明舒不说话,赵奕衡又道:“认出来了?”
穆明舒带着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看着赵奕衡,怒吼出声:“你怎么这么贱呢,好好的王爷不当要当个贼。”
赵奕衡也不恼,轻松的从梁上跳下来,从新将那柄紫檀木梳别到腰间,颇为得意的说:“本王乐意,本王最想当的是采花贼。”
穆明舒发现这个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总是被他的话噎得一个字够说不出来,当下也不拿剑砍他了,摊开手掌往赵奕衡跟前一伸:“还给我。”
“那不行。”赵奕衡宝贝似的护住那柄梳子:“本王既然受了,自然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这本就是你偷的。”穆明舒被他气得跳脚:“你不问自拿还有脸了。”
“快点还给我。”她眼眸一动,声音轻缓下来,杏眸里雾气腾腾,似乎很伤心一般:“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穆明舒本就长得娇美,在这么一伤心,瞧着不知道多可怜,叫人无端的心生怜爱,就是赵奕衡也忍不住心疼起来。
“真是你爹留给你的?”
穆明舒点点头,望着他的目光越发柔和,也不似方才那般要吃人一样,轻咬唇瓣:“只要你将梳子还给我,今夜之事我既往不咎。”
赵奕衡面色深沉,思索了一番,将梳子从新解下来:“那你来拿吧。”
穆明舒自是没想到他这般就妥协了,还以为是自个演技了得,心中一喜,忙上前用抢的,生怕他反悔似的。可偏偏赵奕衡根本就没有想还给她的打算,待她走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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