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脉搏竟是十分微弱。
那行脚大夫蹙眉,再不敢医治,直说已是进气多出气少,让他们将人拉到镇上去。
白幼菱与穆明舒虽然并不十分熟悉,却到底有过一面之缘,又是同杨清河熟识的,当下吓得只知道流眼泪,半响才依依不舍的从手中褪下一只白玉镯子交到梁婶手上:“梁婶,还烦请你们帮忙,得救救穆家姐姐才是。”
那梁婶也是个来事的,第一次瞧见这样好水头的镯子,当下便叫自家老头子去借牛车,一会将几人送镇上去。白幼菱也赶紧来告知赵奕衡,好让他一会有个准备。
赵奕衡一听穆明舒进气多出气少,脸色立马就变了,裹着不合脚的粗麻黑布鞋就往前头的泥巴屋子去,才入得屋,就闻得一阵阵苦涩药味扑面而来。
穆明舒了无生息的躺在破旧木床上,一床青绿色粗麻被子盖在身上,双颊烧得通红,原本漂亮饱满的双唇也因为发热而干裂起皮。
梁婶将浸了冷水的帕子敷在穆明舒的额头上,对赵奕衡说:“大夫说这孩子大不好,我已经让老头子去借牛车了,得去镇上瞧瞧才行。”
赵奕衡冲梁婶点点头,坐到床边,将穆明舒的手从被子里头拿出来,才摸到脉门顿时变了脸色,又伸手探了探鼻息,眉头越发蹙得紧。
好不容易将她从那些黑衣人手中夺过来,总不至于叫那具尸体给吓死了吧。
赵奕衡蹙眉沉凝半响才问白幼菱:“她身上可有明显的伤?”
梁婶同白幼菱一块给穆明舒换的衣裳,身上有无伤也都看过了,闻言只道:“除了膝盖跟双脚的伤严重些,其他地方倒只是淤青。”
“我看看。”赵奕衡说着便在白幼菱惊讶的目光中掀开被子,将穆明舒的膝盖以及双脚细细打量一回。膝盖是磕伤的,瞧着惨不忍睹,倒也只是皮外伤无甚大事,双脚是因为走太多路而磨损,也无甚问题。
当下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一脸严肃的问:“梁婶,此番去京都得多久?”
这是个小地方,想赵奕衡他们这样的贵家公子小姐的,肯定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便只有问问这村里的人回京都得多久。
梁婶活了大半辈子都在这个小村落里头,去的最远的也不过是镇上,当下也没法回答他,只道:“我得问问老头子,看看他晓不晓得。”
梁伯将牛车借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佝偻着背深一脚浅一脚的拉着牛车进了篱笆院子,声音沧桑的喊道:“老婆子,干粮备好不曾,那孩子的病可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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