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赵奕衡倒是多看了一眼,却也当作甚个也不晓得一般。
文姨娘同白芷是信心满满离开穆府的,当看见那几个着穆府护卫服饰的男子时,到底还想要挣扎一番,不想还未开口就叫人捂着口鼻拖走了,当即吓得面色苍白。
两人被架在马背上,一路快马加鞭的送回穆府时,已经颠得面色青白,毫无人色可言。
为首的护卫一手抓一个跟拎鸡仔似得扔在穆明舒跟前,双手一拱面无表情的说道:“大姑娘,老爷说了,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穆明舒冲那人笑着点点头,应道:“辛苦了。”
这两人身上还穿着那身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甲胄,狼狈的趴在青石地砖上,身子抖得如筛糠般。
文姨娘微微抬眸,正巧对上穆明舒那双清冷的眸子,顿时毁得肠子都青了,心里直叹:完了,完了,完了。
穆明舒端坐在紫檀木雕花官帽椅上,素手芊芊姿态优雅的捧起甜白瓷茶碗,一下一下的撇去上头的茶沫,面色沉静,不声不响,只叫人瞧着越发赫人。
文姨娘怕穆明舒,从前就怕,现在更怕,没有由来的怕,可她更讨厌这种感觉,讨厌穆明舒高高在上的姿态,讨厌她气势凌人的样子。
她大着胆子站起身来,取下沉重的头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开口的声音还略微有些发抖:“我要见夫人。”
穆明舒并没有理会她,只是依旧撇着茶碗中的茶沫,似是根本不曾听到一般。
文姨娘紧紧咬着下唇,直到一股腥甜入口,这才又复述一遍:“妾身要见夫人。”
穆明舒勾唇一笑,这才轻轻的放下茶碗,抬眸看她:“哦?”语带讥讽的笑道:“你也晓得自个是妾?”
文姨娘面上一白,越发将唇瓣咬得紧紧的。妾是什么,妾就是半个奴才,就算良妾那也是妾,主子喜欢你了就是个姨娘,主子不喜欢了,你还不如那些个下人。对于男人来说她们就是顽物,会有几个男人把顽物真个当人看的?
“你知道逃妾是个甚样的下场吗?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不经主母同意就私自逃出府外,都是逃妾。”穆明舒冰凉的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一下一下的戳进文姨娘的心里。
逃妾是个甚样的下场,逃妾被抓到是要浸猪笼的,就算不被抓到也永远只能活在黑暗里,见不得光。
文姨娘原本就惨白的面上又白了几分,双手紧紧握拳,低眉敛目。
白芷见此情形,心一横,跪着步行上前,在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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