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府里头的家生子,自小就是靠穆府养活大,这些人在穆府生活了那么多年,感谢过穆府吗?对穆府有一丝情感吗?都没有,他们不仅不感激穆府,反而还要出卖穆府,替他人办事。
所以,穆明舒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他们的意思,像白芷这种两边倒的更加叫她看不上。
白芷是彻彻底底的见到了穆明舒的手段,她晓得,府里的细作只怕都暴露了,可她还是想给自己求一个机会,她还不想死。
她的额头磕在青石地砖上不住的发出闷响声,鲜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流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也糊得到处都是,越发叫人看不得。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鬼迷心窍,是奴婢一时把持不住这才误入了奸人的圈套,求县主大发慈悲,奴婢不奢求您的原谅,只求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求求县主了,求求县主……”
“将功赎罪?”穆明舒嗤笑:“本县主可稀罕,似你这种人,还需要赎什么罪。”
穆明舒面上带着冷意,轻轻闭上双眸,慵懒的靠在官帽椅上,说:“问夏,你说,将她弄哑了,卖到清楼里去做最下等的ji子,你说如何?”语气轻轻柔柔,似乎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问夏面无表情的回到:“自是好的。”
清楼里头的伎子也分三六九等,最下等,伺候的不过是些泥腿子,每日里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里干活,攒得两个铜板便也来寻个乐子,裤子一脱一提,抛下三四个铜板就算了了。
白芷想都不敢想那些肮脏的男人伸出粗糙或许还带着泥的双手触碰在自个身上的感觉,她此时此刻的面色根本不能用惨白来形容,整个人吓得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穆明舒。
穆明舒缓缓睁开双眸,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怎了?怕了?”
原本还在抠喉的文姨娘也不折腾了,整个人傻愣愣的看着穆明舒同白芷,一颗心狂跳不止。
伎子对于她们这种良家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更莫说一个下等的伎子,穆明舒这一招实在是狠毒,比直接杀了白芷还要可怕。
“你们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些个做甚?”
白芷哆嗦着唇,也不磕头求饶了,她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姑娘,定然是说到做到的,不说别的,就瞧那两个门房便晓得了。
“县,县主,你,你杀了奴婢吧,奴婢不想去楼子里,做那下等的伎子,你杀了奴婢,给奴婢一个痛快吧。”她哭得眼泪鼻涕一把又一把的,额头的鲜血顺着脸蛋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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