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便晓得玉和长公主对他不满,顿时面色一变,低垂着头不说话。
杨老太君却当作甚个都没听见似得,只道:“清河那丫头性子活泼是好事,她如今也不小了,能留个几年?倘若真个拘着她,还叫她委屈呢。”她年纪十分大了,一头的银发,笑起来却十分和蔼:“我瞧着晋哥儿每次同清河丫头出去精神头总是比往日要好,日后便多同清河一块玩耍,指不定啊这病就好了。”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叫玉和长公主无法反驳,再加上杨晋这病本就是杨老太君的一个心病,她拿这个来说道,玉和长公主即便心中不乐意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捧着茶碗继续喝茶。
得了杨老太君的话,杨清河就跟得了圣旨似得,脚一好便撒欢的往穆府跑,玉和长公主一阻拦,她便可怜兮兮的道:“祖母可是叫清河带四哥哥多走走呢,万一病好了呢。”
气得玉和长公主直拧她耳朵:“祖母说的话你就这般听,娘说的话你就都不听。”
杨清河吐吐舌头,要出门的时候依旧出门去。
杨清河的脚虽然问题不大,可到底修养了十来日才将将好。
而穆明舒也在六月中旬的时候收到赵奕衡从西北带回来的信件,还是夹在八百里加急战报里头送回来的,通过暗卫悄无声息的送到她的妆台前。
穆明舒自来不曾见过赵奕衡的字迹,要不是上头书着玉扇公子的名号儿,她也想不到会是赵奕衡。
那信件上头的字迹工整不足,潦草有余,正所谓一个人的字代表着一个人的性格,瞧着上头的字便也晓得此人放荡不羁。
大军出征那日,赵奕衡临走之时收到的就是穆明舒亲自制的那柄白玉骨折扇,扇骨用白玉雕磨,上头还刻着争先斗艳的梅花,扇面上头画的是一副墨梅图,既大气又雅致。
虽然不如赵奕衡先前折掉的那柄精致,但是却十分对赵奕衡的胃口,是以他得了空便在扇面上头题了字,自喻玉扇公子。
信件上头除了留着玉扇公子四个字,别的倒是没有,只画了一副大气凌然的跑马图。
隔着信纸穆明舒便能想到此番情形是甚个模样,广阔的青青草原,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还有成群的骏马,那些马儿在草原上肆意的奔腾,自由而又洒脱。
她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覆在那副简陋的墨画中,唇边勾起一丝自个也不曾觉察的笑意,最终将这封信件收进匣子里头,上了锁。
赵奕衡随大军一路赶往西北,蒙古那头却已经士气高涨,接连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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