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从小学拳脚的姑娘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蜷缩着身无衣衫的身子只知道嘤嘤的哭。
赵臻垣在见到穆梓寒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清醒过来了,他迅速穿好跌落在地上的衣衫,穆梓寒却已经出门去了。
这事很快就传开了,朱氏不要脸是一回事,穆梓寒悍女的名声也传开来了,连带着还拖累了赵臻垣。
赵臻垣每日去穆府求见穆梓寒,却总被拒门外之事,几乎成了京都的笑话。这事叫珍妃知晓了,越发恼怒穆梓寒,特特将穆夫人请进宫里头,丝毫不顾及情面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一回。
穆夫人虽然软弱,可爱女心切,更何况此事的始作俑者又不是自家女儿,在宫里头就同珍妃争吵起来,两下撕破脸皮,越发难看。
不出两日,穆梓寒借穆将军的名义向瑞景帝递了折子,请求去静贞庵修行,为国为家祈福。
这折子才将将送达天听,穆梓寒已经在山上了。赵臻垣闻讯,骑着快马追到静贞庵,她就站在俺门口等他。
一袭蓝色衣裙,神色憔悴,面色发黄,不过将将几日功夫就瘦骨嶙柴,哪里似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简直同那命不久矣的人差不多。
饶是赵臻垣有心里准备也叫她这模样吓得一跳,眼泪儿当下就没忍住。
穆梓寒捏着帕子,冲他勉强一笑:“我的心里眼里都容不得沙子,我晓得你是叫人害了,可你自个若不想叫人害也不会被人害着,我们总归是有缘无份的。”
说得这句她便转身进了庵门,大门随即关上,饶是赵臻垣再怎么厉害也没能进去。
他在静贞庵大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也没能叫穆梓寒从里头走出来,直到他病邪入体,人事不醒的晕倒在庵门口这才叫人抬回文王府。
自始自终穆梓寒都不曾出来瞧一眼。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成定局了,从穆府里头抬进文王府的东西,堆了半间屋子,全是赵臻垣同穆梓寒的回忆,他窝在那些回忆里头哭得似个孩子一般,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她是那样烈性的人,可却不知道会烈成这样,他晓得那朱氏是有意撩拨自个,他也的确动了念头想要尝尝那男女之事到底是甚个滋味,可最后却落得这样的结局。
似穆梓寒这样的女子在这个时代是叫人唾弃的,可偏偏也是她这样的性子越发叫赵臻垣忘不了,哪怕他听从珍妃的意思娶了白氏当正妃,纳了朱氏当妾,哪怕他的王府里头一大堆女人,可他的心一直都在穆梓寒身上。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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