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才走了百来步却突然忍不住回头,只一眼就见河道对面一着红衣的女子冲他挥手,那人不是穆明舒还能有谁。
赵奕衡心头一喜,也不顾及是不是在外头了,踏着轻功便飞到河对岸,叫那些个还在救人的汉子看得目瞪口呆。
穆明舒一身大红瑞锦绣缠枝花袄裙上头无端多了几处手掌印或是暗色的印子,高高梳起的发髻也有些凌乱,上头簪的一对镶宝雀鸟步摇也只剩下一支,面色苍白,额头略有薄汗。
赵奕衡也顾不得那许多,一把将穆明舒搂在怀里,将头埋在她颈脖处闷闷的开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还以为甚个却是不说了,只紧紧将她楼在怀里。
穆明舒心头莫名一暖,只觉这样寒冷的天里头也不那么难受,她推开赵奕衡,从怀里掏出帕子替赵奕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无事,我叫人流冲到下头去了,将将才走回来……”
眼见赵奕衡面上挂起的笑意,复又觉得这样的举动不合时宜,忙垂下手,将帕子塞他手里:“我瞧着方才因踩踏死了好几人,你无事吧。”
方才她站在桥上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有那么多人一块上桥,挤得她不得不往前走,手上那个繁枝梅花的灯笼也叫挤得掉入河道里头了。
她从朱雀桥的那头走到这头,准备一会再走回去,不想将将才在桥边站得一会,就听见嘭的一声,眼见着那座大桥就这么塌了。她顿时就傻了眼,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叫人推着不得不随着人流往前走,直到人散得差不多了这才从新走回这里。
她一路行过来的时候,还看得不少因为踩踏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还有些直接便是断了气的,吓得她心头乱哄哄的,直到看到赵奕衡心里这才踏实些许。
见穆明舒有些不好意思,赵奕衡也不在意,自个拿起帕子拭了拭额头的汗,顺手就将帕子塞进怀里了,面上重新挂着不正经的笑意:“为夫无事,就是有点怕真个把娘子克死了。”
穆明舒瞪他一眼,抿着唇笑一回,却也不说话。
朱雀桥出了这么大的事,顺天府尹连官服都还不曾穿整齐便带着人赶到了,一见那么大座桥就这么塌了,自个也吓着了,这个片区都是归他管辖,桥塌了倒是无甚紧要的,死了人那才是大件事的。
忙分派人手下去,查探那些掉进河道里头以及被踩踏的那些百姓,看看有无死伤的,又叫人赶紧去请大夫。
方才人流攒动的时候,杨清河同温子然在朱雀桥附近,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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