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带着几分咽哽,别的话也不多说,只道:“你自个一个人在外头万事都要小心,有甚个事切莫逞强,只管来信同家人说说。”
又道:“咱们穆家虽然不是甚个世家大族,可到底还能替你长两分脸面的。”
温子然面上挂着温润的笑意,连连点头:“舅母放心,子然会时常写信回家的。”
自古离别最是伤感,温子然一个人,背着一个包袱,独自站在船头上,面上带着笑,冲众人挥手,瞧着神色自然,心中却感概万千,这一去也不知再见是何年何月。
温子然离去的事儿,叫穆明舒的心情很是低落了好几日,赵奕衡还吃味:“不知道为夫走了,娘子是不是也这样茶饭不香的。”
穆明舒撅着嘴儿哼一声:“你与子然哥哥又如何能比的。”
气得赵奕衡直跳脚,夜里头就不痛不痒的打她娇臀,将这话又问了一回。
这回穆明舒眼眸中含着雾气,倔强的咬着下唇,怒道:“就你这样的人赶都赶不走,哪里给我机会茶饭不香。”
逗得赵奕衡心头大乐,抓着她要了两回这才心满意足。
温子然走了还没半个月,赵奕衡也接了个差事。
天象局的人瞧着今年春天雨水多,同嘉文帝上奏,唯恐今年有水灾,谏言嘉文帝提前做好防护准备。
嘉文帝自晓得穆梓寒的死因后,着实病了一场,再加上年纪大了,便是那病好了,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收到天象局的折子,很是重视,却无甚精力,只得将事儿拖给自个的儿子。
可自个的儿子里头,挑来挑去,也只有老五老六能成事的,索性将两人都派出去修缮大坝。修缮大坝可是个大工程,倘若大坝不稳固那可是大事,若无水灾便也罢了,若是真个有水灾,便是死伤无数的事儿。
赵奕衡也将这件事看得极其重要,得了旨意回头就同穆明舒说了。
穆明舒一听,还问道:“那你此番是分到哪里去了?”
“江南。”赵奕衡眉头一挑,他同老六的差事都是嘉文帝分配好了的,没得叫他们在暗中纷争。
穆明舒眼眸一亮,自个就先贴到赵奕衡身上,狗腿的笑问:“那,爷能不能把妾身也带上呢?”
自古以来,男人外出做事,总会带些个女人在身边照料饮食起居以及满足那方面的需求,往往正妻要在家里头主持家中事物,脱不开身,只能从妾室里头挑选一个,便是无妾的,也要挑个干净的丫头跟着。
穆明舒自上回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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