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哭得一抽一抽的,红着眼儿,声若蚊呐道:“我,我会好好想清楚,想明白的。”
从京都一路到苏州,她的确是想明白了,她甚至无数次幻想再见温子然时的情景,她想着自个应当同他说甚个话,面上一直要保持着笑意,绝对不能哭。
可真个见到他的时候,别说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还堵得特别难受,似乎一颗大石头压着叫她喘不过气来。只要一想到若是开口了,日后必定再无交集,他会娶别的女子为妻,生儿育女,同别的女子共度一生,白头偕老,她就感觉一颗心叫人拿刀子狠狠的戳,戳得血淋淋的,自个还活着受那份苦。
是以她不敢见温子然,不敢同他说话,她自欺欺人的骗自个,只要,只要不见到他,不开口说破,那么他是不是还在那里呢?
可是温子然根本就没有放纵她的逃避,他复又道一句:“你可想明白了?”他的眼眸一片清亮,带着几丝期盼与忐忑。
杨清河咬着唇儿,眼泪儿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掉下来:“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舍不得温子然,她也不愿意瞧见他同别个女子成亲生子,白头偕老,可是她又没办法下定决心真的嫁给他。
她小心翼翼的拉着温子然的袖子,面上挂着泪珠,抬起雾蒙蒙的眼儿看着他,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可以让我再想想吗?我,我真的不知道。”
说着又垂下眼去,不敢再看温子然。
温子然无奈的叹口气,双手捧起她的脸,蹙着眉头道:“清河,你要学的是如何去面对,而不是如何逃避。便是逃避,你又能逃避到几时呢?”
杨清河的泪珠儿掉得越发厉害了,她自来不是逃避的人,便是这几个月一路到江南摸爬打滚,遇到许多她从前都不曾经历的事,可每一件事她都会认认真真的去想办法解决,从不会想着此路不通便避开。可偏偏在温子然的事儿上,她便变得犹犹豫豫,畏缩不前,与从前那个爽利的杨清河大相迳庭。
温子然瞧她这模样,到底心疼,心里犹豫两下,便低下头亲亲吻去她面颊上的泪珠,咸咸的味道,叫他越发舍不得放手。
他的吻轻柔细腻,从面颊到眼角,又从眼角到唇瓣,每一下都深入杨清河的心里,叫她一颗心如小鹿乱撞一般噗噗跳个不停,她的双手紧紧的捏着衣摆,手心上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后背也无端湿了内衫。
她内心挣扎了许久,到底放纵自个一回,没有拒绝温子然的吻,她睁着眼眸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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