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娶你是我的荣幸。”
可杨清河听的这句却是哭得更加厉害,直到哭得累了这才在温子然的怀里睡去。
虽然杨清河病得糊涂,可她醒来时却还将那事儿记得清清楚楚,透过大开的窗柩看着在廊下慢条斯理熬药的温子然,心里的那些委屈不甘俱都散了。
这两人终究是和好了,温子然在苏州的那些日子,对杨清河体贴细致,事事俱到,还叫芝兰笑了一回:“姑娘早些应下,又何必多吃那些个苦头。”
杨清河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温子然身上,到底勾唇一笑,有些事不经历你便越发不晓得对自个有多重要。
温子然在苏州并没有待多久,待杨清河的病一好,便又赶回镇江,临走前,他搂着杨清河亲了一回,总算一饱相思之苦。
“等睿王回京的时候,我们便一块回去吧,不早一点将你迎进门,我这心里始终不安心。”
杨清河羞怯的点点头,轻轻应得一声:“好。”
经历那许多变故,将自个锁在阴暗角落里不出来的杨清河,总算叫温子然打开心扉,变回了原来的她。
阳光爽朗,真实不做作,她想温子然了,便写信告诉他,她吃到好东西的时候,想分享给他,也会写信告诉他,便是落叶飘零,捡起一片好看的叶子,也要塞进信里头给他梢过去。
温子然或许每日不止收到一封信,多的时候还有五六封,这事还叫穆明舒拿出来笑一回:“果然是大家小姐,都不知晓捎信件也要银两的么?”
说归说,可瞧着他们现在这样的状态是十分替他们高兴的。
杨清河为着今日穿男装的事,别扭了半天,最后几人一块上酒楼用膳的时候,瞧着赵奕衡扶着穆明舒走在前头,还特特拉着温子然问一回:“你不会介意我着男装的哦。”
温子然还以为她拉着自个有何事呢,闻言顿时哭笑不得:“我晓得你是女子便好了,作甚要在乎你是不是着男装。”顿了顿他又怕杨清河理解不了,又道:“你甚个样子我都是喜欢的,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衣衫,哪怕你往后穿着粗布衣裳,我也不会为着这个而去介意。”
温子然瞧着木讷,可真要说起这些个甜言蜜语,只怕也不输赵奕衡。
杨清河听得心花怒放,情不自禁的就挽着他的胳膊,还真个引来其他人的侧目。温子然无奈的摇摇头,任由她挽着,两人并肩而行。
用过了膳,杨清河又引着众人去两间铺子里头,穆明舒瞧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货品直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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