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衡笑着上前,才行到卧榻前就叫她一把勾住脖子,似只猫儿似的软语道:“这可如何是好,一想到你要去这许多日子,我这心就火辣辣的疼。”
赵奕衡没忍住噗哧一笑:“心里火辣辣的?”说着一只手隔着覆在心窝的位置,又揉又捏一把:“可是这里?为夫给你去去火?”
穆明舒咯咯笑:“没个正经,你就没一点觉得感动的吗?”
赵奕衡一把掀开锦被,这才发觉这锦被里头的玄机。
只见穆明舒一袭黑色纱衣纱裙,若隐若现,又神秘又撩人,她身上的肚兜也褪了去,纱衣上头绣的点点红梅,将将裹住那两只兔子。下头的裙子有好几层,将她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却又能透过层层纱裙看到里头一双细长的腿,细细密密的红梅从腰身那儿往下延伸,一直到裙摆,越往下头那梅花儿便越稀。
赵奕衡喉头紧了紧,眉眼一弯,就俯下身去:“感动,感动得不得了,娘子如此体贴为夫,为夫大为感动。”眼珠儿一转又笑得别有深意:“为夫自然不会叫娘子失望的。”
说着手一伸就覆上那兔子上头的红梅,捏起一朵梅花,轻轻咬一口:“这花儿倒是甚为精致,娘子一定花了许多心思吧。”
穆明舒叫他逗得身子一颤,只管搂着他的头咯咯笑,眼里却莫名的带了几丝雾气:“夫君可喜欢?”
“喜欢,自是喜欢的。”赵奕衡说着便伸出爪子从下头的裙子往里头探,心里却是一喜,看着穆明舒的眉眼越发温柔:“这一去不知何时在归,为夫可得交足口粮才行。”
裙子一掀,他便将头探进去……
第二日大军要出发,赵奕衡寅时初便起了身,穆明舒揉着眼儿坐起身来:“已经寅时了吗?”
赵奕衡侧眸瞧她将醒未醒的模样,心里头又是一痒,弯腰扣住她的脑袋,将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得她只觉舌头发麻才作罢。
“天儿还早着呢,你多睡会。”
昨儿他本就回得晚,又闹了她半宿,将将才搂着打了个瞌睡便要起身了,她自打生了赵子悦便不如以往好,他自是舍不得穆明舒劳累的。
穆明舒也的确是累坏了,但是想起过得今日一别就是许久,她还是撑着起了身,亲自伺候赵奕衡穿衣洗漱。
一边替他穿上厚重的甲胄一边道:“这甲子里头我特意叫人做了面护心镜放上去,虽然重了些许,可到底叫我安心着。”又道:“这里衣上头有我亲自去弘法寺求的平安符,虽然信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