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便是上山削了头发当姑子。”
“啧啧啧,本王好歹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又怜香惜玉,自是舍不得若兰妹妹这般年纪小小的就走上两条不归路。”他挑着眉头,瞧见李承言满脸的怒气,这才又道:“可是,若兰妹妹长得同天仙般,性子又好,本王虽是答应不同她作夫妻之实,可男人嘛,这些事可真说不准。”
尽管赵奕衡说了那许多,惹得李承言滔天的怒意,可他还是忍下了,匆匆道一句:“倘若睿王殿下是来同小的说这些,那小的知道的,多谢睿王殿下告知。”
说着起身就走,便是连个停顿都无。
赵奕衡风骚的摇着白玉骨折扇,瞧着他走到雅间门口,这才又开口道:“承言,我们相识多年,本王晓得你是个有能力的,定然不会屈居在这片码头当个苦力,你若是看得起本王的话,不如过来帮本王一把。”
李承言停下了脚步,他的出生,他的才干都不允许他自个落得这样一个窝囊的下场,他自是不甘心屈居在这片码头上当苦力的,他需要的是有人拉他一把,给他一个契机,而如今,赵奕衡便是那个契机。
赵奕衡兀自勾唇一笑道:“本王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若兰妹妹对你情深意重,便是你不应承,本王也会替你们想个法子助你们喜得良缘的,你考虑一番再复我。”
李承言张了张口,到底甚个也没说,抬步走了。
便是听得这样的消息,他还去码头搬了半日的货物才收工回家。
可夜里头躺在木板床上却怎的都睡不着,赵奕衡说得那些话不住的在脑子里回旋,还有苏若兰含着泪对自个说的那些话,叫他怎么都放不下。
他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到底还是放不下,索性起身穿了衣裳,半夜里头就翻进了苏府。
他做在屋顶上,瞧见苏若兰屋里头的灯还亮着,窗也开着,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寝衣,对月轻拨琴弦,两行清泪滴落而下,落进李承言的心里,叫他莫名觉得心痛。
第二日他还去码头做了一日工,这才向工头辞了,收拾了一个灰布包袱就投到赵奕衡门下了。
赵奕衡是个守信的人,他既然收了李承言,必然也会帮他们一把,他将这两人寻了出来,还叫他们见了一回。
苏若兰一瞧见李承言便红了眼,拿着帕子只知道捂着眼角,甚个话都说不出来。
李承言叹得一回,两步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总算温言道:“都是我的错。”
苏若兰窝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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