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要不痛快?”
赵奕衡眉头一挑,觉得这话不对劲,可他还未开口,就见赵奕征昂头将酒喝完,手一扬白玉盏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死了更好,死了就不用跟着我受苦受罪。”他精神状态并不好,将酒壶盖掀了直接用酒壶喝起酒来。
直到一壶酒见了底,再也倒不出了这才叫他往后头一抛,厉声道:“死了才好”
可只一瞬他又趴在黄梨木镶白玉石的圆桌上哭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低落到桌子上头。
赵奕衡一个大男人瞧见他这样子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可人死不能复生,便是说再多又能如何,他甚个都不说,只静静的陪着赵奕征,看着他哭得跟个孩子似得,直到哭得累了睡过去。
赵奕衡唤来赵奕征贴身伺候的,将他扶到卧榻上,看着一桌子残羹剩酒,深深叹口气,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心里也堵得甚是难受,那年便是赵奕征双腿废了他也不曾见过他这般。
他背着手踱步出门,看见站在廊下伺候的人,交代一句:“好生伺候着。”这才抬步回睿王府。
睿王府里头那礼官已经喝了一肚子茶才等来赵奕衡,在这寒冷的冬月里头摸着汗将那依娜公主的事说了一回,末了又道:“王爷,您要不要过去瞧瞧?”
赵奕衡蹙着眉头,将一碗六安瓜片如牛饮水般灌了下去,这才问道:“你是说她今儿个突然就变了态度?”
“是的,昨儿个下官去的时候,依娜公主还发了脾气。”那礼官说道,至于发了甚样的脾气他却是不好意思说的,想他虽然只是大都朝的一个礼官,可到底也是个官,谁人见了也带三分笑点个头的,结果却叫个小姑娘威胁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赵奕衡将茶碗一放,思忖半响,瞧着天色还尚早,便起了身:“本王去瞧瞧她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穆明舒正在拟菜单,准备叫大厨房准备晚膳,听说赵奕衡将将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要走,还问:“可晓得出了甚个事?”
那还报信的人摇摇头:“奴才也不晓得。”
“哦。”穆明舒应得一声,挥挥手,随意拟了几个菜就叫送去大厨房。
而在驿馆的依娜公主却正在梳洗打扮,也不知道她从来淘来一套大都流行的衣裙,那衣裙一整套,最上头是白色,继而渐变到下头就成了浅紫色,一眼瞧去还甚是好看。
交领上裳绣着片片落花,花蕊上头还缀着湖珠,点点而下越发添上几分柔美,八副罗裙只在裙边绣上一圈紫藤,转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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