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一般的事,只道:“晚上去睿王府用膳吧,我叫人给你备两瓶好酒。”
温子然一口应下,到得夜里头也只是孤身一人前往睿王府。穆明舒着人备了一桌好酒菜给赵奕衡同温子然好叫他们把酒言欢,可等温子然走的时候,那一桌酒菜也没动几筷子。
赵奕衡蹙着眉头回了房,穆明舒张口想问,可瞧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到底没问出口。
温子然同杨清河就这样在京都住下了,看两个人的意思是,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考虑要不要回苏州。
到得九月安王府传来喜讯,说是安王妃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睿王府的人也都听着信,私底下却说:“瞧那西凉公主的做派,也不知道怀的孩子是不是安王爷的。”
妙琴偶尔听到一回,还将这些人狠狠训斥了一回:“你们要不是不想活了,只管解了裤带在树上吊死算了,别有的没的乱说一气,连累整个睿王府。”
那些个碎嘴的面上一股恭恭敬敬的模样,忙腆着脸赔不是,暗地里还有人啐得妙琴一口:“什么东西,飞上枝头了不起了?再厉害还能比过春夏秋冬四位姑娘不成?”
穆明舒也不过按着规矩送了礼过去,还叫下人去给依娜请个安就算罢了,她可不想这节骨眼上对着依娜,万一她那肚子里头的孩子有个闪失,自个可是洗都洗不干净了。
几场秋雨一下,天儿便一日比一日冷了起来,十月的时候睿王府里头便已经开起了地暖,穆明舒还躲在屋里头说了一回:“今年这天象倒是怪了。”
可不是怪了,到十一月初的时候便开始下起雪来了,而宫里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的嘉文帝,也感染了风寒一病不起了。
嘉文帝病了,还病的厉害,他低下的那些个儿子俱都不安分起来了,除了自个还要人伺候的安王,在京都的几个王爷俱都一窝蜂的到嘉文帝跟前伺疾,便是连那还未成亲的小皇子也跟着几个哥哥做出一副孝子的模样。
赵奕衡虽然觉得嘉文帝一时三刻也死不了,可他那些个兄弟俱都那般踊跃,也不好独善其身,便是做做样子也是要的。
兄弟几个轮流守在嘉文帝床榻前,端茶递水,打铺守夜,俱都做得心甘情愿,心里却想着嘉文帝直接病死才好。
嘉文帝将这些个儿子的做派看在眼里,也不说话,他们爱伺候便叫他们伺候个够。
可他这一病虽不算凶险,也病得久,一直断断续续的好不了,到得来年二月春暖花开时身子才算利索点。
越是瞧见嘉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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