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板子夹起来了,望着帐顶上的并蒂莲开,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挽着妇人髻的问冬红着眼睛坐在床边,瞧见穆明舒醒了,也笑不出来,只问:“王妃,灶上还热着燕窝,可要吃点?”
穆明舒似乎侧过头,看见问冬在旁还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这一问就叫问冬忍不住哭了出来,自问春同问冬出嫁以后,穆明舒便不准她们随便来睿王府,最后是断了来往,这两丫头知道穆明舒是为她们好,也乖乖的听了话。
那日晚上宫里的丧钟明明响了起来,诏告着嘉文帝的驾崩,可第二日一早又传出嘉文帝未死的消息。问冬在穆明舒身边伺候得久了,有些事儿比普通老百姓看得清楚明白,自古以来夺嫡之战死伤无数,便是身为王妃的穆明舒也不能独善其身。
问春同问冬到底不放心,两人碰头商量了一会,到底放心不下,只能拐弯抹角的去穆府探听些许消息,听见无事这才带着自家的腌菜去了睿王府,想要给穆明舒请个安。
可她们到睿王府的时候,穆明舒已经换了衣裳进宫了,哪里知道等到夜里却是看见穆明舒叫宫里的嬷嬷悄悄抬进府的。
别说琴棋书画四个,就是问春同问冬也都吓得不轻,整个墨韵堂顿时都一片慌乱。
问冬哭了会子这才勉强收了泪:“奴婢不放心您,所以同问春过来看看,哪里知道”说着又哭了起来。
穆明舒道:“问春也来了?”见问冬点点头,又笑道:“我倒不知道,你成亲以后比问春还爱哭了。”
问冬哪里有心思同她开玩笑,只问:“王妃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还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穆明舒想说心里不舒服,可对着问冬她又觉得自个太矫情了,深深叹得口气:“没有,我很好。”又问起赵子悦:“小公子可醒了?大夫可有说甚个?”
“小公子下午便醒了,虽然精神不太好,可也吃了碗燕窝粥下去,此时只怕已经睡下了。”问冬道:“大夫说,小公子这个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得仔细将养才好。”
说起赵子悦身上的那块伤,问冬就恨得咬牙切齿:“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连小公子这般小的都不放过。”
“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他。”穆明舒想起赵子悦的模样就忍不住落了泪,心中却暗暗发誓,她们母子今日受的苦楚,他日必定双倍奉还给依娜。
这主仆两正说着话,外头就听见问春骂骂咧咧的声音传进来:“什么东西,不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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