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天还未亮,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穆明舒撑起一把油纸伞交到赵奕衡手上:“我就不送你出去了,外头下着雨,叫伺候的人都慢着点。”
“嗯。”赵奕衡接过油纸伞,旁若无人的在穆明舒面上“吧唧”一口:“时辰还早,你回去再睡上一会。”又笑了笑道:“昨儿夜里累坏了吧。”
穆明舒拿眼嗔他,却也不说别的,只披着棉披风站在廊下目送赵奕衡离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这才转身进了寝殿里头。
妙琴跟在身后,瞧着穆明舒弱不禁风的身子,试探的问:“娘娘可还要歇会子?”
穆明舒也不矫情,应了一声便由妙琴伺候着上床歇了,自打上回一病之后,她觉得身子越发不如从前好,动不动就觉得劳累,加上外头又是阴雨天,小腿上的旧伤也是隐隐做痛。
一国之君也不是好做的,况且还是如今初初登基,自那日**过后,赵奕衡极少有机会来坤宁宫,几乎吃住都在御书房,每日里头除了国事还是国事,忙得焦头烂额。
万福倒是每日叫他的小徒弟给穆明舒递些消息,说说赵奕衡每日哪个菜多吃了几口,睡了几个时辰,又是几时歇的。
俱都是些吃喝睡的小事,关于朝堂上的却是一句都未说,穆明舒领了万福这份情,但凡他的小徒弟来报信得的赏俱都不少,便是万福自个也得了几百两的银票。
万福虽然是个太监,可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一般人,穆明舒递给他银票的时候,他也没拒绝,他知道这位主儿是在拉拢自个,况且他本意就想投到穆明舒这儿来。
他捏着银票脸色不改的塞进怀里,越发恭敬的道:“娘娘日后有甚个事,只管吩咐奴才,奴才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替您办到。”
穆明舒笑笑:“万总管客气了,本宫也无甚事体需要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儿,再说万总管是做大事的人,上刀山下火海这些事儿实在是小看你了。”
“娘娘说的哪里话,奴才就是为主子分忧的,只要主子需要奴才,奴才自是在所不辞。”
“成了,也别尽说些好听的,皇上初初登基,每日要处理的事儿多着,你既然是贴身伺候皇上的,就多些劝劝皇上,万不能为了国事而坏了自个身子。”穆明舒道:“本宫是个女子,朝堂那些事儿也不懂,本宫只是希望身边的人俱都好好的就成了。”
万福闻言知雅意,当下就表示:“娘娘放心,这点子事儿,便是娘娘不说,奴才也会看顾着点的。”
穆明舒端着茶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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