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吻:“知错能改算是好孩子。”
杨清河憋红了脸,想说自个不是孩子,可一想到自个的行径,又不敢啃声。
“好生做月子,把身子养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娘亲的坟前磕头。”温子然的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叨叨絮絮的道:“娘亲死的时候虽然略有痛苦,可也不失为一种解脱,再也不必受人掌控做出违心之事来。”
“只是可惜她没能见到蕴怡的出生,不过等蕴怡大点我们也可以带蕴怡去给她磕头,让她老人家见见自个的外孙女是何等模样。”
“我娘才不是老人家呢。”似猫儿一般窝在温子然怀里的杨清河忍不住出声反驳。
温子然低低笑一回,应和道:“是是是,她老人家不老”
杨清河点点头,觉得他这话得不对劲,可又觉得没哪里错的。
到得杨清河出了月子,温子然就真个带着她去玉和长公主的坟前磕头去了。
经得一个月的时日,杨清河倒是将她娘去世的事消化得差不多了,可真到得坟前,她却是怎么忍也忍不住眼泪。望着墓碑上头刻的杨赵氏,心里感概万千,想玉和长公主平生风光大半辈子,到死后却连祖坟都入不得,孤孤单单的在此处长埋地下。
她骄傲了一辈子,要强了一辈子,谁也想不到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杨清河跪在她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咽哽道:“娘,你当外祖母了,你的外孙女叫温蕴怡,长得可结实了,白白胖胖的,可讨喜了。”
温子然跪在一边静静的烧纸钱,也不打扰这两人叙话。
杨清河又道:“蕴怡这孩子,也十分贴心,自来不闹女儿,乖巧得不得了。”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哭起来:“娘,你说,她是不是不像女儿呢?”
想起往日玉和长公主指着自个骂调皮捣蛋的模样,杨清河没忍住又噗哧笑出声:“女儿觉得她一定不似我的性子,你自来说我是皮猴”
春风吹过柳梢头,带着几丝寒意以及夹杂细细的小雨,杨清河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她说得嘴巴都干了,发丝上也湿答答的,望着那墓碑良久,噗哧笑出声,恋恋不舍的摸着墓碑上的刻字:“娘,我要走了,下回女儿再来看你。”
说着又恭敬的磕了三个头,这才叫温子然扶着上了马车。
一鞭子挥下去,马蹄高高扬起,杨清河挑开车帘望着那孤独而立的坟头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才放下车帘,有些闷闷的对温子然道:“子然哥哥,等蕴怡长大一点,我们回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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