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动来动去,直闹得她娇气的哼哼这才坏坏的问道:“热不热?”
穆明舒整个人都是软的了,后背咯在御案上遗留的奏折上略觉疼痛,裙子却不知道何时叫赵奕衡给扯了去,双脚圈着赵奕衡的腰身,攀着他的颈脖,娇娇的求饶道:“别闹了,要在这儿,可算个什么事。”
赵奕衡在那半开的花瓣上按一下,叫她身子一抖,却咬着唇死死不叫出来,他低低一笑:“都说女人口是心非,这话倒是一点都不错。”
穆明舒毫无杀伤力的瞪他一眼,虽是瞪眼,可眼波中却尽带丝丝湄态,嗔骂道:“昏君。”
“那你就是妖后祸主。”赵奕衡也不恼,伸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一下,在她面前他就是个喜爱酒色的昏君有如何。
穆明舒咯咯笑,身前那两只兔子也跟着跳动,大红的肚兜兜都兜不住,赵奕衡双眼放光,不多时御书房内便响起了低低的哼吟声,也幸得万福有先见之明把殿外候着的宫人都撤开一仗许,这才不至于叫一群太监听见那些让他们尴尬的声音。
不得不说天气热儿做剧烈运动的确不太得劲,认认真真的大战一场下来热得人前胸贴后背的。
穆明舒推了推黏乎乎的赵奕衡,手软脚软的爬下御案,找不到巾子擦身,一咬牙却将自个的小裤抡起来用,既是脏了索性她也不穿小裤了,只将外裳套上身。
赵奕衡摊在那儿瞧着她的动作,又想到她下头未穿小裤,有些口干的咽咽口水,那东西又跟着不安份起来了。
穆明舒还没缓过气呢,穿衣裳的速度极慢,越发惹的赵奕衡心头当樣,可瞧了瞧那散落一地的奏折,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头赵奕衡还意犹未尽,那头穆明舒却是生气了,虽然享受那个过程,可中途却紧张得要命,就怕一个不注意有那不开眼的闯进来,到时候说不定她还真就成了妖后祸主了。她穿好衣裳,看也不看赵奕衡一眼,将那一团子脏衣裳扔进香炉里,又倒了一堆香一块烧了,顿时整个御书房内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
她倒好,进了偏殿略微梳洗一下,头也不回的乘了凤辇就走了,留下赵奕衡一个人忍着满殿的异味。
赵奕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的笑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还真是”
穆明舒这是红颜一怒,赵奕衡却是苦了,到得夜里连穆明舒的寝殿都进不去了,最后还得灰溜溜的摸着鼻子在御书房睡了一夜。
第二日赵子悦下学归来,身后还跟着个太监,那太监手里端着个鸟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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