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喝杯茶定定惊吧。”
李承言同徐玉勤一听也不多留,忙行礼退下。
两人退出屋子,徐玉勤慢半拍的问李承言:“老李,这个就是皇后娘娘?”
李承言走在前头,连头都没回,笑道:“那你以为呢?”
徐玉勤没说话,有些傻愣愣的挠挠头,世人都说皇后娘娘是那千年的老虎,凶悍不已,不然也不会皇上登基这许久都不让充裕后宫。
他没见过穆明舒到底是何模样,又见赵奕衡确实后宫空虚,也就将那话信了七八分,只当皇后娘娘真如传言一般长得奇丑无比,性情暴戾,就连皇上都怕她。
而今日得见皇后娘娘真颜,着实叫他意想不到,那曾想一直在心中奇丑无比,性情暴戾的皇后娘娘却是貌似天仙,说起话来也温温柔柔,往那一站周身散发着贵气,叫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两眼,往日里他觉得秦淮河上价钱最高的头牌已经是这天底下的最美的姑娘了,如今再瞧却是连皇后娘娘半分都抵不上。
他这些话也不敢说,要叫人知道他拿穆明舒跟秦淮河上的雅伎相提并论,估计连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了。
而屋中,穆明舒将人都遣退下去,开口就问温子然:“皇上自来不是喝醉酒就能发酒疯的了,可是那酒有问题?”
穆明舒虽然不晓得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不过听妙琴来报只怕也与自个猜想的相差无几,赵奕衡定然是叫人给算计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丑事来。
温子然却是紧蹙眉头,思索一番这才道:“皇上身子没有特别的,只是寻常的喝多了。”
意思是赵奕衡身上没有甚个助兴的药或是迷,药之类的东西。
穆明舒闻言也跟着蹙起眉头,她坐到床榻边细细端详赵奕衡半响,这才转过头慎重的问道:“若是蛊呢?能不能查到?”
依娜是西凉人,除了惯于用毒之外便是巫蛊之术了,夺宫之战时她就曾对云妃娘娘下了蛊,不然又如何叫她那样的一个弱女子提刀杀人。
“不能。”温子然道:“至少我查探不到。”
西凉以毒术蛊术出名,而中原的医术多以治病救人为目的,温子然也自负医术渊博,可他到底未曾去过西凉,不晓得西凉人如何制毒如何制蛊,是以对于查探西凉蛊术他也无能为力。
穆明舒没吭声,可双眸却隐隐闪着杀意,一双玉手紧紧握成拳,这个依娜定然是留不得的了,仗着自个是和亲公主便三番五次做出这样龌蹉的事来膈应人,最终目的还不就是赵奕衡,若是自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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