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子,咬着唇道:“要不我给你挑几个美人吧,你如今身为一国之君,总不能日后就子悦一个孩子吧。”
赵奕衡没啃声,却是兀自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半响才开口,可说得话却又是另外一件事。
“如今朝中武将稀缺,不若让舅舅继续接管穆家军吧。”他面上带着笑,双眸盯着穆明舒,那眼眸中的柔光似要将她化了一般。
他想的是,倘若真的只有赵子悦一个儿子的话,那他日后必定会是储君,日后的情形谁都不晓得如何,可只有穆家同穆家军在,赵子悦便也多上一个助力不是。
可穆明舒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听说让穆礼回到朝堂,心中便咯噔一下,也不敢抬眸看他,细细琢磨一回他这话,到底只是给他杯中酒斟满,笑道:“舅舅的身子不是说不好,要去苏州养病吗?这穆家军便是给了他,只怕他也有心无力。”
又道:“明渊如今还小,若是再长些许的话,他或许是个得用的。”
她说这话时始终小心翼翼的,也不抬眸看赵奕衡,虽然今日她抱着决心要好生同他谈谈,将彼此的心结都解开。可一旦涉及到穆家,她便越发敏,感,正所谓世事难料,君心难测,这时候甚个话都说得好听,可谁又能保证他日不会有变故。
赵奕衡将玉盏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眸中的柔情却渐渐消散了去,似笑非笑的看着穆明舒低垂的眉眼,心里却是冰凉一片,他也不提赵子悦储君不储君的事,只道:“皇后娘娘可是不信朕?所以不愿意穆大人再次入朝?”
他连对穆明舒的称呼都换了,可见心里的确是恼了的。
“皇上哪里的话。”穆明舒心中烦闷不已,看来今日要同赵奕衡和好之事只怕是不成了,她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虚与委蛇的道:“能给皇上做事,那是天大的服气,只是舅舅身子不好罢了,皇上有怎会如此想呢?”
赵奕衡自斟自饮一杯,将手中的玉盏拿在跟前把玩,唇边勾起一抹讽笑:“你不用跟朕玩这些心眼,你不信任朕,对朕有所猜忌,朕又不是瞎子。”
他将玉盏倒扣在玉石桌面上,面上升起两陀红润,也不知是因为喝酒的原因还是因为气的:“哪怕今日这说和宴,你不过也是仗着朕对你的情意,好叫穆家早点远离罢了。”
“真是可笑啊,想不到朕还有这么一天,居然让你提不起半分诚心相待。”
赵奕衡自嘲一笑,单手推开酒壶的盖儿,兀自大口喝起酒来。
穆明舒面色发白,双手放在膝上,紧紧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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