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说话,只老成的一手置于身前一手负于身后,似个小大人一般站得笔直。
妙琴手头上还有事,也不同他多说,只告声罪便忙活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寝殿内为穆明舒诊脉的太医这才神情松快的前后走出来,见赵子悦立于廊下忙又上前行礼。
赵子悦回了半礼这才问道:“不知本皇子的母妃如何了?”
为首的严院判道:“回大皇子的话,皇后娘娘如今大好,只是有些疲虚罢了,只需调养一番就好了。”
穆明舒这病来得急去得也急,便是严院判领着一众太医也没查出究竟是何回事,若是真个论起来是个甚病,他还不晓得如何回答才好。
幸得赵子悦担心穆明舒也没开口问,只道:“那本皇子可否进去探望一二?”
严院判拱手道:“自是可以的。”
从坤宁宫出来,严院判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心里祈祷着这位娇气的皇后娘娘可千万不要有甚个头痛脑热的,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他们这班太医都无用武之地。
哪知他还未祈祷完便又让赵奕衡给请了过去。
如今还未到早朝时辰,赵奕衡一身朝服坐在御书房御案前召见了严院判,他也不拐弯抹角,直道:“皇后究竟是何病?”
到的赵奕衡跟前,严院判也不敢随意糊弄,便一五一十的道:“娘娘这病着实奇怪,来得快去得也快,瞧着似风寒之状却又不是真的风寒,臣一时半刻也想不通到底是何病”
他话还未说完,便瞧见赵奕衡面色铁青,吓得双膝一软:“是臣无能,求皇上恕罪。”
穆明舒每每病一回都是十分凶险之状,这一点赵奕衡十分清楚,可太医院那么多太医居然连个温子然都比不过,好歹温子然还能晓得是何病症,能对症下个药下去,再瞧瞧这般太医,到如今连个病症都查不出来,未免也太没用了。
说是这天下顶好医术的都在这大都太医院里头了,可赵奕衡觉得这太医院里头养的不过是一群争夺名誉的废物罢了。
“退下去吧。”赵奕衡淡漠的道,眼眸中却散发这通天的寒意:“你们的脑袋全都系在皇后的身上。”
赵子悦进穆明舒的寝殿,却见自个的娘亲已经坐了起来,身后靠着个大引枕,除了看起来略有疲惫虚弱之外,倒是一点都看不出病过一场的人。
穆明舒瞧见他愣在那儿,却是一笑,对他招招手:“子悦,你过来。”
赵子悦方才还伤心难过得要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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