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出去。
穆明舒听见门柩又开又关的声音,这才呼出口气,侧眸睁眼见殿内确实无人了这才坐起身来,有些心堵的叹口气。
又不是第一日认识赵奕衡,他是如何的人自是了解清楚的,此番他若是真想知道,自个便是避也避不开的。
穆明舒有些丧气的又叹一回,复又无骨似得重新躺了下去,双手捂住眼睛,只觉人生一片灰暗啊。
不多时妙琴带着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将殿内的宫灯一一点亮,看见穆明舒这么早就躺在榻上,顿时面色一红,只当她今儿下午劳累得狠了,也不敢吵她,快手快脚的点了灯便退了下去。
赵奕衡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几个捧食盒的太监,恭恭敬敬的,连头都不敢抬,将碗筷膳食摆上来便又利索的出去了。
赵奕衡绕到殿后,还瞧见穆明舒躺着,轻轻一笑,顺势就坐在榻边道:“娘子可要用膳?”
“不用。”穆明舒赌气的转过身,一想起方才自个说的那句话便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赵奕衡自然也想到了,他低头一笑,继而一脸正色道:“既然娘子不吃,那为夫就先开动了,总归长夜漫漫,为夫总能等到娘子老实交代的时候。”
他方才出去这一趟,心里越发坚决非要逼着穆明舒把话说出来,哪怕她就是撒个慌,只要圆得过去的,他都信。
躺在榻上的穆明舒背对这赵奕衡,不言不语,脑子里不住的想着托词,心想不管怎的,就是撒个能圆得过去的慌也要把这事给说开了才好。
赵奕衡说完那句话,也没理穆明舒,自个起身行至外间便坐下来斟了杯酒,心里数着数儿,不多时还就真看见穆明舒从后头出来。
他指了指身边的黄梨木雕花圆凳:“坐下。”
复又提起酒壶也同她斟了一杯:“为夫以为你身子大好倒是不适合喝酒,不过或许你需要这东西。”又道:“这是果酒,喝起来跟甜水似得,你若是醉了倒也不会伤身。”
穆明舒看了看赵奕衡,复又看了看那杯果酒,到底认命的坐在他身侧,端起酒盏就准备一饮而尽,他说得没错,她需要喝点酒壮壮胆。
白玉酒盏还未到唇边,却又被赵奕衡伸手挡住了,穆明舒抬眸看他,却见他一笑:“这果酒虽不伤身,可你腹中空空,还是先吃点东西再饮也不急。”
他举箸夹了一块羊肉片放入穆明舒的碗中:“身子是你自个的,万分要珍惜才是。”
穆明舒没有抗拒他的体贴,暂且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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