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婢同腹中孩儿这条命吧,求求公主了,求求公主了。”
复又艰难的给她磕头:“只要公主放了奴婢同这孩子一条贱命,奴婢做什么都愿意,公主大慈大悲,求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保证今后会乖乖听话的,绝对不会再有别的想头。”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楚楚可怜,却可惜赵怜儿不是那等心软之人。宁王府里头那么多姐妹,暗地里勾心斗角,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不过是演演戏罢了,背后捅你一刀的时候多着呢,此时就算翠银就是哭得再可怜也激不起赵怜儿半分同情心来。
赵怜儿看见这张装柔弱的脸就无比痛恨,想她曾经还在宁王府时,在这种人手头上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如今又因为这么一张脸居然叫驸马这么不将她放在眼里,正妻还未过门,他就让别的女人怀上孩子还准备生下来,这明摆着就是打她的脸,想要让她成为大都的笑话。
想她如今可是长宁公主,而李二算个什么东西,竟然都算计到自个的头上来了,到底是谁给他的狗胆。闪舞
赵怜儿心里生恨,抬脚就对着翠银踢上一脚,满脸的嫌弃:“都死了吗?本公主让你们把这贱人吊起来,没听到吗?”
“不要,不可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我腹中的可是李家的骨血,不可以”这一回翠银真的喊破喉咙都无人救她了,那粗麻绳子绑着她的双脚,直接将她吊在院子里头的梧桐树上,一院子奴仆见了俱都吓得面无人色,这位公主分明就是想要一尸两命。
赵怜儿坐在下头看着她,就跟看一具已经死了的尸首一般,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李二急急忙忙赶到别院的时候,翠银已经被吊得两眼昏花了,脑袋也涨得生疼,瞧人都瞧不真切,只妮妮喃喃的低声道:“求公主放奴婢一条生路,求公主放奴婢一条生路”
她一双因为怀了身孕而略有浮肿的手依旧紧紧的搂着肚子,衣裙上却有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翠银”李二顿时红了眼,顾不得赵怜儿还在场,几步上前便解了绳子要放翠银下来。
从他跨进这院子到如今一眼都没有望过赵怜儿,心里眼里都只剩得一个奄奄一息的翠银。
赵怜儿气得柳眉倒竖,几步拦到李二跟前,冷笑道:“本公主问你,可是真个要救这贱人?”
她道:“敢私自怀了孩子已经是对本公主的大不敬了,你如今是不是也要为着这个贱人彻底同本公主做对?”
李二一双眼早已经猩红,握着粗绳的手紧了紧,继而转头怒目对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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