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些个人道:“先头是若兰不懂事,同承言闹了脾气,此番若兰回来了,各位叔伯倒是不必担心了。”又道:“多谢各位叔伯的关心,第一时间赶过来照顾承言,若兰感激不敬。”
她软言软语的将人送了出去,又叫人把柳姨娘好生葬了,这才抬步往正院去。
李承言整个人都已经烧伤了,身上倒是叫太医来瞧过,上了药缠得只露出眼睛嘴巴鼻子,瞧着甚是渗人。
苏若兰没有多看,也没有生出任何的同情之心,一个人终归要为自个做的事付出代价的,而李承言的代价不过重了一点罢了。
她转过身交代一句:“好生照料着。”便毫不犹豫的离去了。
正院的寝屋留给了李承言,苏若兰自个却是住到厢房里头,她自个身上有伤也劳累不得,对李承言也是事无巨细的吩咐好,却极少凑到榻前去探望。
李承言那一对庶子女叫抱到苏若兰跟前的时候,她这才忍不住心疼,不过些许时日不见,这两孩子便瘦得下巴都尖了,双目呆滞,见人便畏畏缩缩。
她伸手将两个孩子抱在炕上,轻轻抚着他们的脑袋,笑道:“无事了,母亲在这里,谁也欺负不了你们。”
孩子虽小,却也记事了,见苏若兰温言细语,笑得温柔这才放下戒备来,过得半响却是能讷讷的喊一句:“母亲。”
闻得这一声母亲,苏若兰却是忍不住落下泪来,所有的委屈也都觉得值了,她没有孩子,日后也未必会有孩子,只将这一对孩子当作亲生的养着。
穆明舒听得这个消息,却是恨不得扳开苏若兰的脑袋瞧瞧她这脑袋里头到底装的什么:“平日里瞧你挺机灵的,怎的到这关头竟然如此蠢顿,白白拿自个的一生去守着他,他配吗?”
苏若兰没有替李承言辩解,低眉敛目却只说:“纵然他有千般不对,可他却有些话是没有说错的,我一个女人家成了两次亲,又和离了,日后便也不会有甚个好归宿的,如今便是守着李府倒也自在,至少我阿爹不会总想着我能替他捞些好处。”
一袭话却是堵得穆明舒甚个都说不出来,只对着她唉声叹气,眼里心里都是惋惜。
小妾抱着主子共赴黄泉,自个死了却弄残了主子,闹着要和离的正妻却回来守着那个废人。
这事儿不过两日功夫就传得沸沸扬扬的,朝廷各官员的正妻还拿这事来怂自家相公,一时间叫各府邸的小妾通房被打压得气都喘不上来。
赵奕衡将事儿前后闹明白之后,也忍不住打个冷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