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依娜一颗心颓然冰凉一片,没想到啊,她在西凉被这个二哥宠了十几年,可关键的时刻他却连一丝兄妹情分都不顾了。
“我知道你们是丹木的人。”依娜心中门儿清,可还是心存侥幸,眼见那两个黑衣人对着自个又要下手,忙道:“我要见他,快带我去见他,我有重要的事要同他说。”
两个黑衣人举起的大刀悬在空中,两人蹙眉对视一眼,一时间却做不出主意,依娜趁机又道:“事关国家大事,你们快点带我去,要是耽误了,你们都没得活命。”
其中一个黑衣人收了刀,冷声道:“你有什么同我说也一样,主子交代今日务必一定取你性命。”
依娜极力让自个冷静下来,一双手却隐在宽大的衣袖下忍不住的颤抖:“我要说的事可是关乎国家存亡大事,你若杀了我,就会让整个西凉陷入绝境,到时候你担得起这样的罪过吗?”又道:“再说,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二哥养的一条狗罢了,若是西凉出了一点差池,只怕你全家的命都不够他泄愤。”
那人被依娜这么羞辱,顿时便气得青筋暴起,便是那个举着刀的黑衣人也顿生火气,不过是一个要死的人,竟然还敢如此口出狂言,他紧了紧手中的刀,略微一想便举刀砍了下来。
“啊”整个静谧的山林里头只闻得依娜的一声惨叫,继而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压根没发生甚个事一般。
护城河上,赵奕衡拥着穆明舒站在一艘小舟上头,一个带着斗笠的侍卫在前头撑杆,墨石握着剑在后头守着。
小舟一路顺流而下,不过几杆子便行得老远,越往下游行去,便越是能见到许多小舟四处散落在河面上,冰冷的河水里头也泡了不少用麻绳系着身子的壮汉,他们如条水中鱼一般,在护城河上来去自如。
站在小舟上的人只怕都晓得,他们行舟向下未必就有结果,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然而这样的心安并没有持续多久天上便突然飘起鹅毛雪来了,白色的雪片子落到面上凉凉的,赵奕衡蹙着眉头心里越发慌乱得很,可瞧见站在身旁的穆明舒却又生生忍了下来。
也不知道小舟在护城河上行了多远,穆明舒只知道自个一双腿都站麻了,大氅上也落得厚厚的一层雪了,然而赵子悦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那些个下河打捞的人有很多已经上船歇着了,个个都面色苍白难看,就着雪水啃着发冷发硬的干馒头。
一个渔民打扮的老者撑着小渔船往这儿过来,停在半丈外对赵奕衡同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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