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啊?你写啥信啊,还要八百里加急,老子又不是打胜仗了,万一被人参一本怎么办?”
徐玉勤不晓得到底什么事,可八百里加急基本都是用来送战报的,他一个在外打仗的粗人干不过那些个嘴皮子利索的文臣,是以还真不敢随便用。
温子然却是晓得他心中所想的,一个非世家出生之人,若非得赵奕衡的看重又如何能坐上大将军的位置接手穆家军。
只是穆明舒究竟是生是死之事目前连他自个也不清楚,自是不好挑开来同他说的,是以他一本正色的对徐玉勤道:“你且放心,我要同皇上说的事,比战报还要紧急,没有人敢参你,就算有人敢,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理的。”顿了顿复又加一句:“况且,有我顶着,真个有事也不会连累到你的。”
徐玉勤挠挠脑袋,思来想去也不得甚个事,不过又想起他今日去见了那个同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指不定就与这事有关也说不准。
再三思考一番,终是点头:“成。”
温子然的信十分简短,择明简要的事情叙述一回,思量一回这才又将那柄紫檀木梳放进信封里头,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直送到赵奕衡的御案上。
边城那边次次八百里加急都是捷报,到得这一回,赵奕衡也当是捷报传来,心里头还奇怪一回,幽城的捷报才传回来不过几日功夫,这么快又攻破一座城了?
可当他捻起那封用红漆封好的信时,却觉得不对劲了,沉甸甸的,捏在手里也不似奏折。
赵奕衡眉头一蹙,拆了信往案上一倒却是一柄紫檀木梳子,梳子上头竞相绽放的梅花同明月二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眸,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滴在手背上滚疼滚烫的。
太监总管万福一瞧赵奕衡这状态不对,又瞧了瞧那御案上的物件,唬得心脏都漏跳半拍,忙带着人撤下去。
赵奕衡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将那柄紫檀木梳捧起来,温柔的贴到自个面上,哭得跟个孩子似得:“明舒,明舒”
自穆明舒去了以后,他多少次在梦中与她相遇,她总是旧时的模样,开心的时候冲自个笑,生气的时候便瞪着杏眸,一瞥一笑总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那些个煎熬的日子,熬得他整个人都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了,可若不是他们母子儿子的大仇未得报,只怕他早也跟着去了。
“明舒,明舒”低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殿内显得越发寂寥,赵奕衡将那柄紫檀木梳放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眼泪大颗大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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