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那句本就存着调侃赵奕衡的意思,赵奕衡是个极护短的,特别是对自个的妻儿,那简直是毫无理由的,这事儿只怕这世间少有人不知。如今大都对西凉开战,不管西凉军打不打得过大都的军队,只消丹木亮出穆明舒这张底牌,定然会逼得赵奕衡停战。
赵奕衡闻言一笑,摸着穆明舒披散的发髻道:“想来心里也怕得慌吧,万一为夫怒火难消一路加重力度直接把西凉灭了呢?那他这么多年的筹划岂不是白白废了?”
在他眼里丹木也算是条汉子了,为了西凉王的那个位置隐忍负重那么多年,最后踩着尸体砌成的路坐上如今的宝座,也是个心里又成算的。
赵奕衡同他打过几回交道,这样一个有野心有城府有耐力的人,日后带领西凉扩展疆土倒也不是难事。
只是可惜了,他有那样一个拖后腿的妹妹,以及碰上似赵奕衡这样百年难得一遇,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也算是他倒霉罢了。
“为夫给你梳头吧。”赵奕衡直起身子,伸手在妆台的妆匣里摸出那柄叫他当宝贝的紫檀木梳出来。
虽然穆明舒故意将丹木用情不明的那一段隐去,可同为男人的赵奕衡动动脚指头便也晓得这里头的蹊跷,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若不是动了情又怎么会捏着筹码不用,白白挨打失了几座城池。
只不过赵奕衡不晓得丹木究竟何时对穆明舒动了心思的,确切来说,他是不晓得丹木那龟孙子的龌蹉心思起了多久。
穆明舒不知赵奕衡的心思,可瞧见那柄紫檀木梳倒是喜上眉梢,从他手里接过木梳,细细抚着上头雕刻得十分精致的梅花,笑道:“说来,这柄梳子倒也算是你我的红娘了。”
可不是红娘,当初赵奕衡死不要脸硬是拿了她这柄梳子,两人这才牵扯不清,最后结了良缘,到得如今也是为着这柄梳子重新回到他身边。
赵奕衡看着那柄梳子也跟着笑:“说得是,它这般大功劳叫为夫得了这天下只最,日后定要用香火供奉起来才好。”
穆明舒嗔他一眼,娇笑道:“没个正行。”
说完将梳子递给赵奕衡:“你不是说要给我梳头么?”
赵奕衡应得一声,从穆明舒将梳子接了过来,一下又一下的给她通着头发。
穆明舒在外颠沛流离半年有余,从前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今并没有那般好看,发丝泛黄不说发尾还干枯毛糙,一梳子梳下去还得打结。赵奕衡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却温柔,一下又一下的,生怕弄疼她一般。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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