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呛也觉得没趣,只接了药包就往厨房里头寻药罐出来。
煎药的泥炉子早就烧好了,只等下了药进药罐里头放了水就能煎了。
李岩赶了几个时辰的路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见春桃忙着也不打扰,说得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转身就走。
春桃若无其事的应得一声,一双眼儿却紧紧盯着炉子里头的火,直到李岩的身影走远了,这才转过头看了一眼,复又低下头来继续看着火。
春桃在院子里头煎药,夏荷便坐在赵子悦床边守着,不多时便昏昏沉沉的打起瞌睡来了,正睡得云里雾里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水,她还觉得烦呢,带脑子一回转便猛的醒过来了。
赵子悦面色白得可怕,嘴唇也干得脱皮,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夏荷眨眨眼儿凑近一点,脆生生的问道:“你是不是要喝水?”
“水,水”赵子悦反反复复也就这么一句,夏荷也摸不清他是做噩梦梦到了水还是想喝水,不过瞧他唇上干得脱皮,还是去倒了碗温热的开水过来,拿着有缺口的调羹一口一口的喂进赵子悦的口中。
赵子悦也乖乖听话的咽了半碗水下去,这才闭着眼儿又睡了过去,待到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的满是米粥的香味,耳畔传来夏荷小声说话的声音:“喂,你快醒来吃点东西吧,不吃点东西怎么好得起来呢,这白米粥可是我平日都吃不上的东西,你可莫要浪费了才是”
赵子悦缓缓睁开眼儿,只瞧见一个瞪着大眼睛女孩子端着碗坐在跟前,见他醒来还高兴的一笑:“你可算醒了,姐姐说你再不醒来连药都要凉了。”
说着将手里的粗瓷碗往前一递:“我喂你吃点东西吧。”
不等赵子悦开口,她便又用调羹舀了一勺清汤似得白米粥,因为盛出来有些时候了,倒也不用吹,直接就塞进赵子悦的口中。
赵子悦没有拒绝,张嘴便咽了下去,他自个也不晓得在水里头泡了多少天了,除了喝了一肚子的水,这么多天还是第一回吃上东西,便是这般寡淡无味的白米粥到得口中也成了从未吃过的山珍海味。
可他到底多日没有进食,吃得半碗下去便再也吃不下了,夏荷也不勉强他,见他吃得差不多了,便掏了帕子给他嘴角边的污渍细细擦去,这才撩了帘子去外头。
赵子悦竖着耳朵细细听得一回,只闻得院子里头姐妹俩交谈几句,就见春桃端着药碗撩帘而入。
春桃是照顾孩子的老手了,一进屋却是先探一回赵子悦的额头,见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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