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今皇上的儿子,当初追封为亲王以太子之礼下葬的大皇子。
他把这种大胆的想法说得一回,余大郎吓得腿都软了,不确定的哆嗦着唇自说自话道:“不,不会这么巧吧。”
到底是不是那么巧,过得两日便天下大白了。
……
赵子悦一夜未睡,天儿将将亮便起了身,穆明渊正有了些许困意,见他起来便也跟着起了。
伺候起居的丫鬟送来一套府里头连夜赶制的衣裳,一边伺候赵子悦更衣一边道:“大皇子,大爷说让您换好衣裳便去膳堂寻他。”
赵子悦这许多年穿衣吃饭都是自个动手的,这会子叫人伺候起来他还有些不习惯,送小丫鬟手里接过衣裳说得一句:“我晓得了。”又道:“我自个来吧,你且去外头候着便是。”
那小丫鬟忙应下退了出去,在院子外头打了一回拳的穆明渊正好进屋,还当赵子悦嫌那丫鬟伺候得不好,多嘴问得一句。
赵子悦苦笑:“倒也不是,只这几年在外头甚个事体都是自个动手,倒是不习惯叫人伺候了。”
穆明渊一听便想起了赵子悦这几年在外头过的苦日子,那样高大的一个少年瞬间便红了眼,却还强忍着拍着他的肩头宽慰道:“无事,回来了就好。”
比起刚入京都的那种忐忑与心怯,这会子的赵子悦倒是恢复了原本的性子,对于过去这几年的日子也十分坦然,觉得这便是生活的一种历练,便是有得那么多年的历练这才叫他一颗心越发坚强起来。
赵子悦自个动手穿好繁复的衣裳,又自个束起发髻,这才同穆明渊一块往膳堂去,此时天色还未大亮,府里头的灯笼依旧燃着烛火。
膳堂里头只有温子然独自一人,他看着一袭白衣的赵子悦,不知为何却突然萌生出一股错觉,只觉眼前这人就是那少年的赵奕衡,但却又比赵奕衡多了几分稳重。
温子然点一点头指着自个下首的位置道:“坐罢。”
赵子悦依言坐下,穆明渊却是嘿嘿笑一回道:“我去阿娘那请个安。
温子然看了穆明渊一眼,见他走远了,这才又将目光落到赵子悦身上,语气平淡的将这几年赵奕衡同穆明舒的事儿简单的说得一回,又道:“今儿个你那一双妹妹满月,你便是心里有甚个不舒坦也且忍着,你父皇母后并非心中无你的,只是当初你一直了无音讯,又碰巧寻到一具同你一般大小的尸身,这才误以为你……”
既然回京许多日了,却迟迟不寻过来,温子然以己度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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