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飘荡那许多年。
总归说来说去赵奕衡只觉得都是自个的错,可当初一边是穆明舒一边是赵子悦,他心里也是极难受的,倘若事儿没有个着落下去他又能如何。
赵子悦不说话,紧紧咬着唇,眼泪儿还是忍不住的往下落,说不委屈说不埋怨那是假的,他出事那年不过才八岁,几度出入鬼门关,若不是一心想着自家爹娘要寻他,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不想后头活得好好的了,却才晓得“赵子悦”早就葬入皇陵了。
可赵子悦是赵奕衡看着长大的,又如何不晓得他的性子,此番知晓他有气倒也不多说,只紧紧将他搂在怀里,还当他是小时的模样。
穆明舒哪儿的满月宴已经开始了,这头还未见赵奕衡,这人来说得两回了,那门口守着的太监这才小心翼翼的往里头报得一回。
赵奕衡拍拍比自个矮不了多少的赵子悦,笑道:“去见你娘亲同妹妹吧,你娘亲……”
赵奕衡本想说穆明舒当初为着他“去世”的事儿闹得一场大病,可后头想想又觉得说甚个都是多余的,索性甚个也不说,只道:“她定然十分高兴的。”
这么多年来,赵子悦的宫室一直空着,每日里头妙书妙画都进去打扫一番,还当赵子悦还在时的模样,便是他曾经用过未毁掉的物件儿都摆得整整齐齐,到得他生辰那日,夫妻两个总要进去坐上一夜。
谁也没有忘记赵子悦,只是放在心里罢了。
提起穆明舒,赵子悦倒是想起这一路上打听的事儿来,虽晓得的不是很细致,却也八九不离十,一时间心里又是酸楚,只抹了泪点点头,话儿都说不出了。
有太监捧了水来,叫父子儿子洗了把脸,这才连同温子然一块往穆明舒那儿去。
几人一路同行却是无话可说,温子然随行倒是越发觉得尴尬,所幸路途并不算远,过不得多久便到了。
赵子悦远远的就瞧见穆明舒,她也同旧时记忆中的模样不同了,许是因为刚生产无多久的原因,整个人还略微有些浮肿,便是面上抹了粉也瞧得见气色算不得很好。
只她眉眼间的笑意还一如往昔般温暖人心,赵子悦鼻尖一酸,竟是忍不住想哭,想当年娘亲生他之时受了那么大的苦难,结果不过几年就经历丧子之痛,到得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一双妹妹。可这世间无子是要招人唾弃的,偏她便是生的女儿也当宝贝一般。
赵子悦站在赵奕衡身后,压根都听不见旁人说什么,心里眼里都是那个生他养他的娘亲,直到目光对上她那双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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