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赖的将整个人靠在穆明舒身上,也幸得面上的污糟掩盖住他的脸红。
赵奕衡这两年来,第一回听见穆明舒同自个说话,说的便是那句:“你是何人?”
他叫这句“你是何人”气得内心捶胸顿足,想不到他在穆明舒跟前晃得这两年,竟然连个脸熟都没混到。
抱着这样不甘的心,他发挥了自个那极具不要脸的本质调戏了穿着嫁衣的穆明舒。
他也没有想到这会子坐在轿中的穆明舒同以往那个穆明舒很是不相同了,不过这样的穆明舒也越发叫他喜欢起来。
男人对女人,有些东西自来是控制不住的,就好像他对穆明舒的感情一样,面对她的时候不仅自个的感情压不住,便是连那些个**也都显了出来。
赵奕衡亲了穆明舒,还袭击了她的胸,偷盗了她的肚兜,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儿,上头绣着栩栩如生的戏水鸳鸯。
自来只爱素色的赵奕衡第一回觉得大红色真好看啊,特别是穿在穆明舒身上,衬得她的肌肤白里透红的,他的心思越发龌蹉起来,便是连夜里头做梦都是将穆明舒压在身下的情景。
一连许多回夜里头起身换裤子,赵奕衡心里头那股子要将穆明舒压在身下的念头便越发越强烈了,便也是为着这样一个念头促使着他暗下做出安排来。
显然当今睿王殿下的娶妻路也不是那样简单的,他花费了那许多的时间与精力去布置这一场因为自私而升起的阴谋,却中途还蹦出那许多未知的阻碍来。
可赵奕衡到底如愿了,他将心里头的那个小仙女娶回了家,将她宠得天上有地下无一般,赵奕衡终于觉得穆明舒于他而言那就是一枚毒药,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戒不掉。
年少时对一个女子的欢喜,可日子久了,他终于晓得那样的欢喜不单单的是欢喜,更是爱。
所以当穆明舒在产房里忍受着痛苦为自个生儿育女的时候,他心里叫那股子感情填充得满满的,只觉得这大抵是他父皇这一辈子都没有享受到的幸福。
可是他前脚才感受到的幸福,到得后脚便险些失去。
穆明舒几度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对于他来说不仅是穆明舒徘徊在鬼门关前,便是他自个也好似在鬼门关前走上一趟一般。
两人几度春秋,有吵架,有冷战,甚至有误会,可是终究都解开了,他当上了大都的皇帝发誓要给他们母子这天底下最好的,他要做一个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守护着他们。
可谁能想到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