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袍人是宁川是不是?他真是太过分了,先是重伤了你不说,更是蒙面来抢走了你个家传宝剑,我现在就给璞玉少主发信,请他前来杀了那宁川!”
说着红珠便要起身,她抹了抹脸蛋上的泪珠,一脸的愤怒的说着,似乎因为云从牙的受伤而让她变得暴躁了起来。
但云从牙却是一把拉住了她,摇了摇头道:“不是他。”
云从牙自然知道那不是宁川,首先宁川与他的战斗,虽然他压制了自己的实力,是与宁川同境界一战,但是他受到重伤,宁川也肯定不会太过好受的。而且那人所施展的金钟玉佛手,宁川是断然不会的。
那金钟玉佛手是他从一个部落之中搜寻到的,用那一门武技在北疆璞玉那里换取了另一门剑法武技,而据他所知,那金钟玉佛手最后似乎是落在了玄万龟的手里。
他方才与那黑袍人对峙的时候,也曾故意呼喊过玄万龟,那黑袍人明显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就更加让他确信那人就是玄万龟。
只是他却有一点想不通,玄万龟是什么时候突破玄玄之境的?他刚进入北行城的时候就去了一次玄龟帮,那个时候他也留意过玄万龟,那时候玄万龟看他的眼睛是忌惮的,带着一些些害怕。
但方才那黑袍人却是戏谑,似乎有一种曾经被他打压过,后来实力超过他来报复的感觉,所以他也不能确定那黑袍人究竟是谁。
红珠却是不懂的其中的道理,还以为是云从牙不愿意去让她求北疆璞玉呢,她也知道,云从牙虽然是北疆璞玉的白袍剑侍,但是他似乎对于北疆璞玉的一些事情很是抵触,甚至是厌恶。
所以红珠最后也没有去给北疆璞玉发信,而是起身去到药房重新找了几味疗伤的灵药,熬煮了之后端给了云从牙,服侍他饮下之后才离开。
云从牙的伤势虽然被药草的功效压制住了,但是他内心中却是焦急非常,那剑不是寻常的灵器,那是他云家的家传宝剑,原本他还有两个哥哥,但却都因为保护他而牺牲了自己,若是他再将家传宝剑弄丢了,那么今后恐怕不论如何他都不能原谅自己。
思索了良久,云从牙还是强忍着内脏的伤痛起身,躲过春宵阁的许多护卫,竟是往七月阁的驻地而去。
在这里他已经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了,红珠虽然只得信任,但奈何她并没有能力,云从牙也担心红珠会受到伤害,毕竟那是一个玄玄之境的强者,就连全盛时期的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红珠这个内气层次的人。
而玄万龟和利万龙则都是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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