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厉星时难得在九点之前回家,回去的路上他特意给周牧珩打电话,他本意是想问他几点回来,但听到那边声音嘈杂,他觉得他应该在忙,所以只说了些家常,便挂了电话。
厉星时做了两个人的饭,摆了两副碗筷,一个人静静的吃。就当是周牧珩陪他一起吃了。
但扒拉了几口,实在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放下筷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放空。
突然,钥匙插进门锁里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几乎是第一时间他就站起来冲到门口。
周牧珩打开门,看到已经迎上来的满脸带笑的人,他有些惊诧:「你在家呀?那你今天回来的还挺早。还以为你又要后半夜,或者又住到俱乐部呢!」
厉星时没说他是想他了,所以才这么早回来,他只是轻声说:「不能总让你独守空房,还没吃饭吧?」
周牧珩申了个懒腰,头抵在厉星时胸膛:「原定今晚的应酬临时取消了,本来想着回来将就一口,没想到你在家。」
厉星时揉揉他的头,拉着人到餐桌上,给他盛饭又盛汤:「最近咱俩事情都多,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时间吃。」
周牧珩很满足的喝了一口汤,抱歉的看着厉星时:「对不起啊!」
厉星时笑了笑,摇摇头:「说对不起就没意思了啊。啊我是不是也要反省?」
两个人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边吃饭。偶尔对视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笑出来,明明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因为这么多天不见,却总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吃饱喝足,俩人总算又恢复了往昔的样子,剩饭残羮还摆在桌子上。厉星时就把周牧珩拉到沙发上:「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其实卢轲说的事情厉星时后来不是没有动过心,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精力是否足够。又要当老板,又要打比赛,又要赚钱,如果哪一个环节顾及不到,那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他想听听周牧恒的意见。
周牧珩看着他有些严肃的脸,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最近对厉星时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怎么了?」周牧珩戳了戳他的嘴角,摸摸他的脸:「是不是训练出了什么问题?」
厉星时摇摇头:「不是训练。是卢轲想要把俱乐部关掉。」
「关掉?」周牧珩也为之震惊,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你拿了冠军,对俱乐部来说不是好事吗?学员越来越多,能签的运动员也会越来越多,他这个时候关掉不是自断财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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