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樊景轩踩着安全通道一路怒气冲冲的下楼来,然后不由分说地闯进富少言的病房。
「你谁的,你想干嘛?」
「说话,你找谁,找死吗?呃...」
两个为富少言出头的狐朋狗友被樊景轩一手一个掐着脖子甩到了一边:「滚出去!」
富少言摆摆手,示意那俩人先出去。
他伤的比郑儒川要严重,尤其脸上好几处青紫,跟破相没什么区别,胳膊上打着石膏,纱布挂在脖子上,看样子是胳膊骨折了。刚才那俩人也眼窝发青,挂了几处彩,估计也参与了打架。但郑儒川一挑三还能把人打成这样,可见还是有两下子的。
「轩哥!」富少言一开口扯动脸上的伤口,不禁嘶了一声:「是从郑儒川那里来,还是直接来看我的?」
「别不要脸。」樊景轩也不跟他废话:「听说你要报警?报警干嘛?」
「你怎么知道?」富少言有些惊诧,他刚才在病房里和两个同学决定的事情,这么快就被捅出去了?是谁通风报信的:「谁告诉你的?」
「富少言,你要是敢报警,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樊景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你要多少?只要你说的出来,实在不行,我把海洋馆也给你,你他妈敢要吗?你有那么大的肚子,你装的下吗?」
富少言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他知道樊景轩这是为郑儒川鸣不平呢。真是稀奇,这俩人才认识几天,就已经为彼此这么豁的出去了?
呵,果然是一丘之貉。
「轩哥这是对他动了真感情了?」富少言冷笑着问:「可你上次明明说不会喜欢他的。」
「跟你有个毛的关系。」樊景轩居高临下看着他:「我来就是告诉你,他是因为我才冲动的,你有什么事冲我来,要是敢把坏主意打到他身上,我他妈饶不了你。」
「坏主意?」富少言因为樊景轩这番话似乎也癫狂起来,他指着自己受伤的脸,以及打着石膏挂着纱布的胳膊问道:「你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打我吗?第四次了。从他第一次在你的海洋馆跟我动手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一天呢。只要报了警,学校就会追究,我更要咬死都不谅解,那他郑儒川就会从学校滚蛋。」
樊景轩一把薅住富少言的头发,使劲往后扥:「你他娘的敢。」
「你看我敢不敢。」富少言挡开樊景轩的手:「怎么?跟我这玩儿情比金坚呢?他为你能把自己的车卖了,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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